洛华池盯着她毛茸茸的脑袋,忽然想起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和他结合。
“洛大人……”感受到他正在爱抚自己,她莫名感到不安。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内力低的人给高的人传内力,会被反噬吗?”洛华池忽然开口。
“嗯?……记得。”景可不明所以。
“现在,给我传内力。”
洛华池说完,紧紧盯着景可,似要将她看透。
景可迟疑了一秒,还是如他所说将手按在他胸口,微微凝神,输入内力。
“……你倒是听话。”洛华池虽然早有预料,但见她这么干脆,心中说不上是高兴还是烦闷,似乎有种自己无法控制的情绪在滋长,“就不怕我会对你不利?”
她现在也知道自己没办法给他治伤了,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竟也眼都不眨就照做。
景可笑了一下:“我只是想你开心。”
洛华池语塞。他总感觉温度上升了,竟有些慌乱的错觉:“你是我的人,这是应该的。以后,只准听我的话,不准给其他人传内力。”
“嗯。”景可点头,“只对你好。”
洛华池一愣,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蚕食他的心脏,胸口一阵酸麻。
几乎是无意识地,他手指微动,自身磅礴的内力就顺着景可点在他胸口的手,一路流窜至她体内。
景可只感觉到一阵微妙的风拂过自己全身,随后她便再也动不了了。现在她经脉中游走的,是身下人的内力,自己刚挖掘的那点少得可怜的内力,被封存在了丹田之中。
她眨了眨眼,示意洛华池自己想说话。
洛华池感觉自己脸上有点烧,他扭过头:“闭嘴。你现在就是被我反噬了,明白吗?”
不等景可反应,他自顾自操控着自己的内力,让二人更加靠近。
两辈子以来,面对景可这般热情的“只对你好”,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难言的情绪。
若说是害羞,感觉很恶心,他不愿面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选择了最熟悉的逃避方法。
只要沉溺于官能之中,就没有余力再去思考自己的异样了。
洛华池的内力堪称霸道,他又想发泄自己内心的悸动,自然没有手下留情。
……
洛华池捧着她的脸,撤去了控制她上半身的内力,她就软趴趴地落在他怀里了。
看着她失神的样子,他心中满足,阴郁美丽的脸上,升起一抹潮红,如勾人的狐狸精一般。
“哈……”他用指腹摸去她嘴角的涎水,修长微凉的手指摩挲着她丰满的下唇,“真的是白痴……”
景可快要融化在体感里了,她眼前一片模糊,只觉得身体发酸……面前的人话很多,有点吵,嘴唇很好看,如果能闭嘴就好了……
于是她直接用自己的唇封住了对面的。
洛华池被她吻住,震惊地停下了内力,脑中一片空白。
嘴唇上传来温热湿滑的触感,他愣怔片刻,在另一条软舌即将探入口腔的时候,一把将景可推了出去。
她斜躺在床上,身体僵硬了片刻,随后彻底瘫软下来。
洛华池看着她失神的模样。
他前世见过景可和慕容叙接吻。
那是某次自己和景可交手后,躲在暗处看见的。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和景可打完后要躲在暗处看她,明明两人都受了不小的伤,也已经暂时达成共识不出手了,但他一直站在暗处看她。也许是怕她反悔。
慕容叙很快找了过来,他看到景可的伤,似乎很心疼的样子,给她包扎,又责怪她总是追着洛华池跑,不注意自己的安全。
景可一直没说话,洛华池本以为她生气了嫌慕容叙管的多,没想到她最后直接捧着慕容叙的脸就吻了上去。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洛华池觉得恶心,后悔自己不去治伤还留在这里观察景可,拖着骨折的腿慢慢地从暗处离开了。
腿上传来轻微的触感,洛华池回神。
景可浑身都在战栗,眼神空洞,刚刚吻过他的唇还张开着。
吻……她为什么要吻自己?
洛华池摸上自己的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刚刚的感觉。
他俯下身,鼻尖轻抵住她的:“刚刚,为什么要吻我?”
“你……话太多了。”
这算什么?洛华池不满道:“说实话。”
景可刚想解释这就是实话,却发现自己的嘴动不了了。她挣扎了一番,发现控制自己全身的内力都解开了,除了嘴巴。
“你别想再做莫名其妙的事。”洛华池想到前世景可和慕容叙接过吻就一阵反胃。
景可撑起身准备用手比划,却被洛华池按住了。
方才那个吻的冲击还残留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