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心,洛华池憋着一口气,也顾不上怜惜她了。

    不能听到她的声音,多少还是有些败兴的。

    不过洛华池已经解开了控制她身体其他地方的内力。

    景可不愧是练武的好苗子,身体结实柔韧,被她这样瓷实地抱住,洛华池有种被填满的错觉。

    好像他自从那晚看见景可跪在自己面前后,意识到自己残缺的那一块,在她的这个怀抱里被短暂地弥补上了。

    这种被她抱住的感觉,让人有点沉迷。

    他偏头,用脸颊轻轻磨蹭着景可的额头。

    背上传来微弱的痛意,洛华池垂眸。

    景可已经忘了自己先前看见他身上痕迹的愧疚,边发抖边抓挠着他的后背。

    她没收力,抓得很深,血腥味从他后背隐隐逸散开来。

    因为多年服毒,洛华池对身体上的疼痛没有太大感觉。但他对气味很是敏感,自然是知道自己后背被抓伤了。

    虽然他并不在意,不过空气中的血腥味多少提醒了他景可的状况。

    ……

    洛华池懒懒地趴在她身上。

    景可身体素质很好,即使被他这么压着也没什么负担。只是她此刻状态不好,一副失神的样子。

    洛华池欣赏了一番,忽然想起她方才的吻。

    他也俯下身,含住她下唇吮弄了一会儿。有点新奇的感觉,又湿又滑,和她吻自己的触感有点像,又好像不太一样。

    他又用自己的唇蹭了蹭她的舌尖,有点痒如像羽毛刮过心尖般酥麻。

    洛华池忽然觉得,没必要问景可为什么要吻自己。

    左右不过会得到一个无聊的答案,就像他和她的结合一样,有什么必须做的理由吗?

    只是顺从本能罢了。

    他起身,慢条斯理地开窗,散去房中的气味。

    红棠正在院外等候,见他出来,收起长鞭。旁边几个双眼无神的药人侍从,顺着打开的门缝鱼贯而入。

    “厢房的被褥,收拾完扔了。”洛华池吩咐道。

    想到自己荒唐一夜也就算了,竟然第二天又被景可勾得失控,白日宣……,他心中郁郁。

    “有什么事吗?”他边往外走边问。

    红棠直觉感受到主上与平日不太相同,他身上似乎掺杂了一丝她不懂的靡靡之气。也许是主上在研究新的药材,她没多在意,开口禀报。

    “主上,洛清庭有事找您商议。”红棠说完,犹豫了下,不情不愿地继续道,“竹沥问您还有没有其他吩咐,如果没有,他就回万药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