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原来她长得这么好看。
……
舍友陆陆续续回来了,一个很大方的舍友叫李昭然,给我们每个人分了零食,夏婧婷提议大家晚上一起吃饭,几人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傍晚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吹散了一天的疲惫。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虽然还有些生疏,但话语间的拘谨渐渐消散,偶尔传来的笑声,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脆。
吃饱喝足后,夜色渐浓,云汀兰和阮疏一起去校外拿了快递,在拐角处,遇见了那天帮我投币的男生,我先是一惊,机械举起右手挥了挥,犹如雨刮器一般,连笑容都显得僵硬。
出口道:“Hi!”
他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我,脚步顿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讶,随即反应过来,对着我轻轻说了声:“嗨。”
声音刚落,我便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对着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毕竟只是公交车上的一面之缘,实在没什么多余的话好说。云汀兰的不好意思是出于跟陌生人说话,好似通病,能不能大胆一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云汀兰想到他的表情就落荒而逃了,阮疏小跑挽住她的手臂,说到:“我知道这个男生,我初中跟他同一个学校,只是没想到……他也来这个学校。”
我点点头,毕竟这是人家的事,不好说什么,俩人也不熟,觉得“好奇心害死猫”。不过她俩的首要任务就是拿快递,回宿舍的途中遇见了李昭然她们,并告诉我们晚上开班会。
因为先把快递放在宿舍后再去的教室,发现只有后排有座位了,于是云汀兰和阮疏就随意找了两个位置坐下了,很快,班主任莫影走进去教室,简单地说了几句话,不过令大家至今难忘的还是那句“相遇就是缘分!”其实分要特别加重,还伴有歪嘴……之后便宣布自我介绍,同学们一个个按学号走上讲台,或紧张或大方介绍着自己,听到班主任叫我名字的瞬间,我手心直冒汗,硬着头皮走上讲台,张嘴时声音都在发颤,好在介绍完了,班主任还不忘调侃一句“太小声喽,这么腼腆干嘛。”我同手同脚走了下来,紧接着,令我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来他叫陈远岫,让我想到出自秦观《满庭芳·山抹微云》“远岫出云催薄暮,细风吹雨弄轻阴” 名字跟他人一样朦胧,学号还排在我的下面……
等所有人介绍完毕,就到了安排位置环节,很俗套,俩俩搭配,必须是同性才能同桌,按身高来排,云汀兰和阮疏有身高差,注定不能成为同桌了,不过新同桌周雨涵也不错,是一个文学爱好者。之后班主任给寄宿生发了“一卡通”,让每个人在第二节课去食堂充钱,好在他们班主任也要开会,莫影不用一直坐班,便给我们布置了任务,有没有人自荐当班委,把名字和职位写在黑板上。云汀兰只想当只咸鱼,拿出字帖来练字。
有人悄悄将夜色再调黑了一个度,晚风拂过,冲淡了身上的热气,食堂里面熙熙攘攘,好在云汀兰和阮疏已经充好钱,回到教室,还是很难一下适应高中生活,云汀兰便盯着窗外发呆,发现她舍友和另一个女生被班主任叫到了走廊,心想应该之前都是三中的学生,目光投向另一面天空,发现有一轮渐盈凸月,原来快到十五了,思家之情有感而发……
班主任唤了几个高大的男生去多媒体教室搬书,待新书之际,云汀兰发现黑板上多了自己的大名!之后便知道这是夏婧婷下午和自己交谈中知道她有当宣传委员的经验向班主任推荐的,几个男生回来之后开始发书,大家清点自己的书本数,云汀兰浑然忘记自己名字还挂在黑板的事实,莫影吼道:“安静点,看黑板,大家对这上面的班委有什么异议吗?”大家都是初识,所以都选择沉默,莫影见班级一片静寂,提议到:“班委先这样安排,一个月的考核期,要是有人干得不好,大家可以积极指出来。”
云汀兰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有经验,但是不知道能不能胜任。也在这一刻,铃声响了,云汀兰看见陈远岫提着书包走出了教室,有点震惊地问同桌“为什么有人现在就能放学了?”
“考虑到通学生回家的安全,他们会比寄宿生少上一节课。”周雨涵回答到,眼里充满了对通学生的羡慕,我点点头,默默倒数还有多久回宿舍。
带着困意终于熬到了下课,阮疏在前门等下云汀兰,对她说道:“恭喜你啊,当上宣传委员咯!”
我微笑回道“谢谢。”
经过一天的折腾,云汀兰睡前囫囵吞枣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在脑子过了一遍,便疲惫地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