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驶向SM公司。车内,旼炡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脑海中还回响着早上关于文徐允的讨论。到了练习室,成员们正在热身。短暂的休息间隙,宁艺卓一边拉伸一边随口提起:“诶,你们听说了吗?新世界那个小公主,好像要出道了?”
柳智敏正在调整护腕,闻言抬头,眼神里带着圈内人特有的了然:“听制作人朋友提过一嘴,好像是在Teddy前辈那边准备,挺受重视的。”
内永绘里则更关心实际影响:“如果是在黑厂出道,音乐质量和曝光度应该都会不错,不知道会不会对年底的奖项有些冲击。”
旼炡拿起水瓶喝了一口,语气平静地加入对话:“嗯,智皓欧巴早上也问了,听说确实是倾向在黑厂,不会直接签YG。” 她巧妙地将信息来源归于李智皓,这是最安全也最合理的解释。
“李智皓欧巴?”宁艺卓眨了眨眼,好奇地看向旼炡,“他消息还挺灵通。”
旼炡微微一笑,没有深入:“他碰巧在赛车场遇到了,聊了几句。” 她将话题轻轻带过,既分享了信息,又避免了不必要的探究。成员们也都心照不宣,不再追问细节。在这个圈子里,知道哪些该问哪些不该问,是基本的生存法则。文徐允的出道计划,对她们而言,更多是行业动态的一个注脚,一个未来可能需要留意或合作的潜在对象。
练习继续,音乐声响起,女孩们再次投入到紧张的排练中。旼炡将注意力集中在舞蹈动作上,但心底却隐约觉得,文徐允这个名字,以及她背后所代表的新世界集团,或许在未来某个时刻,会以某种意想不到的方式,与她,或者说,与李智宇的世界产生更深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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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被大哥明确警告要“安分”的李智皓,悻悻地回到了城北洞的李家宅邸。与汉南洞公寓的现代冷峻不同,这里占地广阔,传统韩式与现代建筑结合,气氛更为沉静肃穆,也带着一种无形的、历史的重量。
他溜回自己的房间,百无聊赖地瘫在沙发上刷手机。禁足的日子实在难熬,尤其是在知道自己那辆宝贝跑车正躺在不知道哪个车库里“面壁思过”的情况下。他点开和权志龙、太阳的群聊,里面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昨晚的骑行和文徐允的八卦。
「志龙哥,你说我要是偷偷把摩托改装一下,声音再弄小点,是不是就能偶尔溜出去不被发现?」
权志龙回了个无语的表情:「你哥是李智宇,不是傻子。」
太阳则发来一个“保重”的表情包。
李智皓哀叹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在家里,他不敢太放肆,尤其父亲李在镕今天似乎也在家。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修剪整齐却略显冷清的庭院,与外面世界的喧嚣自由形成鲜明对比。这种被无形束缚的感觉,让他更加理解大哥肩上那份“守住它”的责任有多么沉重,也愈发庆幸自己不用去承担。
他想起早上旼炡姐对文徐允出道一事的分析,条理清晰,很有见地。怪不得大哥对她……李智皓撇撇嘴,心里倒是真心为兄长高兴。在他简单直接的认知里,能让他那座冰山大哥稍微有点“人味儿”的,都是好事。
无聊之下,他决定去骚扰一下妹妹。他拨通了李元珠的视频电话,背景是芝加哥明亮的白天。
“哟,我们被禁足的小可怜,怎么想起我来了?”李元珠笑嘻嘻地问。
“别提了,快闷死了!”李智皓抱怨道,“家里安静得能听见蚂蚁吵架。”
“那你就安分待着呗,正好修身养性。”李元珠毫不客气,“对了,文徐允那事,旼炡欧尼怎么说?”
李智皓立刻来了精神,把早上旼炡的分析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最后总结:“所以说,还是旼炡姐厉害,一眼就看穿了本质!”
李元珠在屏幕那头点头:“旼炡欧尼本来就很清醒懂事。不过哥,你少拿这些八卦去烦她和大哥。”
“知道啦知道啦!”李智皓敷衍着,心思又飘到了他的摩托改装计划上。
结束通话,李智皓在宽敞却空旷的房间里踱步。城北洞宅邸的安静,与汉南洞公寓那种带着另一个人生活痕迹的宁静截然不同。这里是家族的象征,是权力的中心,却少了些许“家”的烟火气。他忽然有点想念汉南洞那边,哪怕只是听着大哥敲击键盘的声音,或者看着旼炡姐安静地坐在那里写写画画,也比这里有趣得多。
然而,他也清楚,这里才是他们李家的根。所有的风云变幻,暗流涌动,最终都会汇聚于此。而他,只需要安心地做他的“宝贝蛋”,在父兄构建的庞大帝国边缘,享受着他那份被默许的自由与任性。至于那些更深层次的东西,他懒得想,也无需去想。
几天后,首尔近郊一处常用于高端画报拍摄的私人园林——白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