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6 章
的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充盈的动力。她要好好完成这次海外行程,这是她的工作,也是她价值的体现。

    她想起李智宇偶尔在她练习结束后,状似无意地问起她新歌的进度,或者在她拿到某个不错的个人资源时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会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赞许的光芒。那比任何华丽的夸奖都更让她感到鼓舞。

    她知道他们走在两条看似平行的轨道上,一条是错综复杂、冰冷坚硬的财阀权谋之路,一条是光怪陆离、竞争激烈的偶像星途。但此刻,她清晰地感觉到,这两条线并非平行,而是在无人可见的深处,以一种强大而隐秘的力量紧紧缠绕在一起。

    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清脆的“唰”声,像是在为自己的思绪画上一个坚定的句点。明天,又是新的挑战,而她,准备好了。

    傍晚,首尔城北洞,某高级住宅区(与李在镕宅邸所在区域相近,但并非同一处)。

    金载烈坐在自家客厅昂贵的意大利沙发上,手中的威士忌酒杯里的冰块早已融化,稀释了琥珀色的液体,他却浑然未觉。相较于李智宇汉南洞公寓那种极具个人风格的冷硬秩序,这里的装修更偏向传统财阀家庭的奢华风格,带着些许岁月的痕迹和属于李叙显的柔美元素,但空气中弥漫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闷。

    李叙显刚从三星服装旗下的一个活动现场回来,身上还穿着剪裁优雅的套装,她脱下外套递给佣人,步伐从容地走到金载烈对面的沙发坐下。她看着丈夫那副明显受挫后又强自镇定的模样,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

    “见到智宇了?”李叙显的声音平和,听不出情绪,仿佛在问一件寻常公事。

    金载烈像是被这句话激活了,他放下酒杯,身体前倾,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悻悻然和一丝难以置信:“何止是见到了……叙显,你这个侄子,真是……”他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最终带着点挫败感吐出,“比他父亲还要难缠,还要……不留情面。”

    他详细复述了下午在汉南洞公寓偏厅那短暂的十五分钟,着重描述了李智宇那近乎漠然的平静,以及那句轻描淡写却堵死所有可能性的“按流程提交报告,集团评估”,还有那句直接点明新罗酒店问题根源的冷酷断言。

    “他甚至没让我多坐一会儿,生物制剂的人一到,就直接送客了。”金载烈语气中带着一丝被轻视的恼怒,“我看他现在地位稳固了,是完全不把我们这些姑姑、姑父放在眼里了。爱宝乐园那点预算,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李叙显静静地听着,指尖轻轻掠过沙发扶手上细腻的丝绒面料。她的表情依旧平静,没有因为丈夫的抱怨而显露出同仇敌忾,也没有因为侄子的强势而有所动容。那是一种复杂的平静,混杂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自身处境的清醒认知,甚至还有一点点……难以言喻的、对那个年轻继承人的认可?

    “智宇那孩子,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李叙显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父亲(李健熙)在世时就说过,他像祖父,冷静得不像个孩子。现在他接手了核心权柄,自然更不可能讲什么情面。”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客厅一角摆放着的家族合影——照片上,李在镕、李富真、她自己和已故的李尹馨,那时都还年轻,而年幼的李智宇站在最边上,眼神已经带着超乎年龄的沉静。

    “至于爱宝乐园的预算,”李叙显看向金载烈,眼神里带着一种提醒,“集团现在的重心在半导体、生物制药和未来科技,娱乐事业板块,除非有颠覆性的战略规划,否则很难拿到核心资源。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她的话点到即止,没有指责丈夫的不自量力,但也明确指出了现实的冰冷。

    金载烈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无言以对。他当然清楚,只是总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能凭借姻亲关系分得更多羹。如今在李智宇那里碰了钉子,又被妻子如此冷静地剖析,那股郁气更是无处发泄。

    李叙显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里听不出多少温情,更像是对某种既定事实的无奈接受:“大哥(李在镕)现在几乎完全倚重他,母亲(洪罗喜)也把最重要的资产转给了他。他现在就是三星实质上的掌舵人之一,行事风格……强硬些,也是理所应当。”她用了“理所应当”这个词,仿佛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给这件事定性。

    她站起身,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晚餐应该准备好了,先吃饭吧。集团的事情,按规矩来就好,多想无益。”语气恢复了作为女主人的从容与疏离,将刚才那番带着家族博弈暗流的对话,轻描淡写地揭过。

    金载烈看着妻子走向餐厅的背影,知道自己这次试探不仅毫无收获,反而在妻子这里也得不到预期的共鸣与支持,心头那股憋闷感更重了。他隐约感觉到,在这个家族里,随着李智宇的崛起,他们这些“外姓”姻亲所能依附和攫取的空间,正在被不动声色地、持续地压缩。

    与此同时,东京,某酒店房间。

    aespa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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