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章
里与冬天有过指尖交握的瞬间。

    洪罗喜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离开祖母宅邸,坐进车里,李智宇才微微松了口气。每次面对祖母,都像经历一场无声的考试。他拿出手机,加密频道里,冬天在几个小时前发来了一张照片——是她在筹备会上,对着写满概念的白板认真记录的侧影,配文:「新专辑,开始啦!]

    他看着照片里她专注的侧脸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他回复了一个简单的符号:

    「→」

    意为:知道了,正在关注(你)。

    随后,他吩咐尹室长:“回汉南洞。”

    汉南洞公寓的夜晚,窗外是连绵的秋雨,敲打着玻璃,发出细密的声响。冬天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对着平板电脑上的新曲谱轻声哼唱着,不时用那支铂金自动铅笔在木质笔记本上修改几个音符。李智宇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关于三星物产海外基建项目的报告,目光却偶尔从纸张上方抬起,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她哼到一个高音部分,微微蹙眉,似乎不太满意,停下笔,轻轻叹了口气。

    “遇到难题了?”李智宇合上手中的文件,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低沉。

    冬天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嗯,有个转音总觉得不够自然。”

    他放下文件,走到她身边坐下,就着她手中的平板看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五线谱。他不懂音乐,但他懂得她眼神里的执着。他伸手,指尖在她蹙起的眉心上极轻地抚过,动作带着一种与他平日冷硬形象不符的温柔。

    “新专辑……”他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调侃,“出来的第一张签名专辑,是不是该留给我?”

    冬天愣住了,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他很少直接索要什么,更别提用这种近乎“索取”的方式。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心跳莫名加速,下意识地反驳:“签名专辑……你不是早就有了吗?” 她指的是他INS小号背景图上,她之前送出的那张。

    李智宇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形成一个极淡的弧度:“那张是之前的。我要的是……带着新故事的这一张。”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腿上的笔记本,以及她修改乐谱时专注的神情。

    冬天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他要的不仅仅是偶像Winter的签名,更是记录了她此刻努力、承载了他们之间新记忆的见证。一种被珍视、被纳入他生命轨迹的甜蜜感包裹了她。她低下头,掩饰着上扬的嘴角,声音细若蚊蚋:“……知道了。”

    几天后,位于龙山的湖岩美术馆。

    李智宇在一众美术馆高层和策展人的陪同下,视察即将到来的一个关于“韩国近代美术与全球化”的特展筹备情况。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大衣,步伐沉稳,听取着馆长的汇报,目光却锐利地扫过展厅的灯光角度、展品的陈列顺序、甚至墙上说明文字的字号大小。

    “这幅尹孝郎作品的打光,再调整5度,要突出笔触的力度。”他在一幅抽象画前停下,对身边的灯光师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

    “是,副会长!”灯光师立刻记录。

    他走到下一个展厅,这里陈列着一些珍贵的古籍和文献。他的目光掠过玻璃展柜,最终停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曾是他与冬天第一次指尖相触的地方。洪罗喜那晚意味深长的问话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将这片静谧赋予了她,而这里,也成为了他内心世界里,一个特殊的坐标。

    视察结束,他独自在馆长办公室听取了关于美术馆年度运营和资产情况的详细汇报。窗外是首尔灰蒙蒙的天空,与美术馆内恒温恒湿的静谧形成对比。他签署了几份文件,用的是那支深空灰的派克世纪雪花钢笔,落笔精准而有力。

    SM公司的录音棚里,冬天正在进行新曲的录制。她戴着耳机,站在麦克风前,完全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制作人在玻璃窗外打着节拍,不时给出指导。

    “Winter,这一句的感情再收一点,要那种带着怀念的疏离感,对,就是这样……”

    她反复尝试,寻找最精准的情绪表达。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但她眼神明亮,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当她终于唱出令制作人满意的一遍时,棚外响起了轻轻的掌声。

    休息间隙,她和队友们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喝着经纪人买来的热饮。宁艺卓眼尖地注意到冬天一直戴着的那条极细的铂金项链似乎换了吊坠,之前是一个小小的雪花,现在好像变成了一个更简单的环状物,但她很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拿起一块饼干,含糊地说:“这次的主打歌旋律真好听,就是高音部分太难了。”

    Giselle也点头附和,用日语说了句“真的很难”。

    冬天笑了笑,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上的戒指吊坠,冰凉的触感让她安心。“多练习就好了。”她轻声说,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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