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机场已然苏醒。aespa成员们现身国际出发厅,再次启程前往海外进行新一轮的画报拍摄与宣传活动。冬天穿着轻便的休闲装,戴着帽子和口罩,跟在成员身后,熟练地应对着媒体镜头和粉丝的送机。她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眼神却清亮坚定。
通关前,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颈间那条细细的铂金项链,冰凉的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她知道,此刻他一定在首尔的高楼大厦里,专注于他的帝国版图。她没有期待送别,也没有信息打扰,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在各自的领域里努力发光,就是对彼此最好的支持。
同一时间,三星电子副会长办公室
李智宇面前摊开着关于下半年半导体全球供应链风险应对的最终方案。他指尖的派克钢笔在纸面上划过,留下清晰利落的批注。尹室长安静地立在一旁,等待指示。
“北美和欧洲的备用供应商协议,必须在本周内完成签署。”李智宇头也未抬,声音冷澈,“另外,通知生物制药部门,关于与那家瑞士研究所的合作,我需要在明天看到更详尽的技术转让风险评估。”
“是,副会长。”尹室长迅速记下,同时低声汇报,“智皓先生今早的航班已准时起飞返回波士顿。元珠小姐那边,按照您的吩咐,额外的生活费和学习用品已经安排妥当。”
李智宇“嗯”了一声,表示知晓。弟弟返回学校修学分,妹妹在异国得到妥善照顾,这些“家事”在他这里,如同庞大机器运转中需要定期润滑的零部件,必须精准无误。他挥了挥手,尹室长便悄无声息地退下,将空间留给他与面前更宏大的商业棋局。
美国波士顿, Logan国际机场
李智皓打着哈欠走出抵达通道,揉了揉因长途飞行而僵硬的后颈。他看了眼手机,家族群里静悄悄的,兄长自然不会有什么问候,父亲大概还在休息。他撇撇嘴,熟练地打开叫车软件。回到校园,意味着暂时告别首尔的浮华与兄长的管束,也意味着他必须面对那些令人头疼的学分。不过,这种“平凡”学生的生活,对他而言,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放松。
城北洞,林世玲私宅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温暖的原木地板上。林世玲和李政宰坐在客厅里,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茶几上放着刚煮好的咖啡和几本艺术杂志。
“智皓回学校了?”李政宰随口问道,翻看着手中的杂志。
“嗯,早上走的。”林世玲端起咖啡杯,语气温和,“那孩子,只要不惹祸,能顺利毕业我就谢天谢地了。” 她对自己这个小儿子的期望向来实际。
她的目光掠过窗外郁郁葱葱的庭院,像是想起了什么,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倒是智宇那孩子,最近好像……比以前更有人情味了点。”
李政宰闻言,从杂志上抬起头,看向她,眼神带着询问。
林世玲没有明说,只是轻轻搅动着咖啡:“以前他回来,除了必要的问候,几乎像个精密的工作机器。现在……偶尔会问起他父亲的身体,也会叮嘱我注意休息。虽然话还是不多,但感觉……不一样了。”
她顿了顿,目光悠远:“可能是因为肩上的担子更重了,需要一些……不一样的支撑吧。” 她的话语里带着母亲的敏锐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她没有点破那个“支撑”具体是什么,但李政宰了然地点了点头。他见证了《鱿鱼游戏》带来的全球性成功,也更深切地体会到,无论地位多高,人终究是需要情感寄托的。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路,只要他走得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是好事。”李政宰温和地总结道。
林世玲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
而在飞往海外目的地的航班上,冬天靠着舷窗,看着窗外棉花糖般的云海。她拿出手机,关闭了飞行模式,没有立刻连接网络,而是点开了相册里加密的文件,里面存着几张模糊的、在汉南洞公寓拍的日常瞬间——那面拍立得墙的一角,他书房里并排的杯子,还有一张他靠在沙发上小憩的侧影(她偷偷拍的)。
这些影像,是她勇气的来源。她知道前路漫长,作为偶像,她必须不断奔跑,才能配得上站在更高处,才能……让那条看似不可逾越的鸿沟,在某一天,或许能变得不再那么令人绝望。
她连接了飞机上的Wi-Fi,登录了INS小号,将个性签名改成了一个简单的飞机符号:??,后面跟着一个指向远方的箭头:→
她在告诉他,她在路上,也在向前。
几乎在她更新后的几分钟,显示已读。
没有回复。
但在首尔,李智宇在会议中途休息的片刻,看到了那个符号。他目光在那指向远方的箭头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退出INS,对身旁的尹室长低声吩咐了一句:“她们这次海外行程下榻的酒店,安保等级提到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