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旅途气息的西装外套,径直走向书房。书桌一角,那个陶土杯旁边,安静地放着那个深蓝色表盒。
他脚步微顿。
打开表盒,里面除了那枚铂金雪花腕表,还多了一张便签纸,上面是她清秀却略带稚气的字迹:
「看起来就很贵,也很“李智宇”。练习和跳舞的时候可能不方便戴,但会见重要的人时,我会戴上它的。谢谢。 — W」
没有过多情绪渲染,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调侃(“看起来很贵”)和清醒的认知(“不方便戴”),但最后一句“会见重要的人时,我会戴上”,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他拿起那枚腕表,指腹摩挲着表背光滑的铂金,那里可以刻字,但他留白了。或许未来某天,这里会刻上某个日期,或者某个名字的缩写。
他将表小心放回盒中,与那个陶土杯并排放在一起。
窗外雨声渐密,城市笼罩在烟雨朦胧中。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温暖。
他坐在书桌前,并没有立刻投入工作,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雨,听着雨滴敲打玻璃的声响。长途飞行的疲惫,谈判成功的亢奋,都在这一刻沉淀下来。
这里没有苏黎世的湖光山色,没有谈判桌上的剑拔弩张,只有首尔一场寻常的雨,和一份跨越重洋、安然抵达的静默礼物与回应。
对她而言,那只表是他世界的延伸,昂贵、精致、需要小心对待,但她愿意为了“重要的人”去适应。
对他而言,那张便签是她世界的缩影,简单、真实、带着一点点笨拙的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