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espa 作为新人,年末成了她们最繁忙的时期。各大电视台的歌谣大战、颁奖典礼、综艺特辑的录制邀请纷至沓来。冬天和成员们像旋转的陀螺,在各个演播厅、体育馆之间穿梭。睡眠成了奢侈品,往往只能在赶往下一个通告的保姆车上短暂补眠。她的身体透支到了极限,嗓子也因为频繁的演唱而时常带着一丝沙哑,但眼神却异常明亮——这是梦想照进现实必须付出的代价,她甘之如饴。
李智宇给的那盒特制喉糖和公寓里永远温着的润喉茶,成了她抵抗疲惫的秘密武器。她甚至没有太多时间去汉南洞公寓,只能偶尔在深夜里,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过去停留片刻,感受那份熟悉的雪松香气和绝对的安全感,仿佛进行一次快速的“能量补给”。
李智皓也暂时告别了他招摇的跑车和首尔的派对,老老实实地飞回了美国,应付他并不繁重但必须通过的学期考试。他在INS上发了一张堆满课本和能量饮料的书桌照片,配文一个大哭的表情,引来一群朋友调侃式的“慰问”。
而李元珠则和几位同在海外留学的朋友相约,飞往了东京,准备在涩谷或东京塔下迎接新年的钟声。她在社交媒体上分享着东京街头璀璨的灯饰和热气腾腾的日式美食,充满了年轻女孩的洒脱与活力。她给兄长李智宇发去了在浅草寺求的御守照片,写着:「给哥求了个平安符哦!」李智宇没有回复,但她知道他收到了。
三星首尔医院VIP病房,岁末的气氛在这里显得格外凝重。
李智宇在一个工作日的傍晚前来探望祖父李健熙。病房里依旧只有仪器运行的微弱声响和消毒水的气息。祖父比之前更加消瘦,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如同一座沉睡的火山,昔日的雷霆手段与庞大帝国,都沉寂在这副衰败的躯壳之下。
李智宇站在床边,如同每一次一样,履行着孙辈和继承人的义务。但这一次,看着祖父沉睡的面容,一段被尘封的童年记忆,毫无预兆地翻涌而上。
那似乎也是一个年末,他大概只有七八岁。被带到祖父的书房,不是接受考问,而是旁观。祖父正与几位集团元老商讨着什么,语气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年幼的他听不懂那些复杂的商业术语,只记得书房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他缩在巨大的沙发角落里,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中途,一位元老似乎提出了反对意见,祖父并没有动怒,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对方一眼。那眼神,冰冷,锐利,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那位在集团内德高望重的元老,瞬间噤声,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一刻,年幼的李智宇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了什么是“权力”,什么是“掌控”。那不是吵闹,不是暴力,而是一种无声的、却能决定他人命运和意志的绝对力量。
祖父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恐惧,会议间隙,朝他招了招手。他怯生生地走过去。祖父没有像别的爷爷那样摸摸他的头,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他,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他当时并不完全理解,如今却刻入骨髓的话:
「记住,智宇。在这里,感情是多余的。你需要的是这里,」祖父枯瘦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和这里。」手指最后落在了心口,但意指的绝非温情,而是冷酷的决心。
那段记忆,如同冰锥,刺穿时光,与他此刻站在病床前的画面重叠。他终于成为了祖父期望的那种人——冷静、理性、威严,追求绝对掌控,将感情视为需要精确计算的变量。他拥有了巨大的权力,也背负起了相应的孤独。
他看着病榻上的祖父,心中没有太多悲悯,只有一种沉重的、关于宿命与传承的清醒认知。他是被这样塑造出来的,而他也将沿着这条被设定的轨迹,继续走下去。
离开医院时,首尔的夜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李智宇坐进车内,对尹室长说:“回汉南洞。”
他需要回到那个唯一能让他短暂卸下这身沉重铠甲的地方。那里没有三星的权柄,没有家族的期望,只有一个安静等待的身影,和一瓶在窗台上静静绽放的、属于她的小苍兰。
而在另一个维度,冬天刚刚结束一个深夜的彩排,坐上返回宿舍的保姆车。她累得几乎睁不开眼,却还是挣扎着拿出加密手机,看着屏幕上他书房那盏落地灯被她设置为锁屏壁纸的照片,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她知道他很忙,知道他背负着她无法想象的重担。她无法替他分担,只能努力在自己的舞台上发光,让自己变得更好,让这份跨越巨大鸿沟的连接,不至于显得那么失衡。
首尔沉浸在一片辞旧迎新的喧嚣与灯火之中。各大电视台的歌谣大战正在直播,明星云集,歌舞升平。aespa 作为新人,虽然没有参与最顶级的直播舞台,但也录制了数个新年特辑节目,行程依旧排满。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