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李华一大早来到县衙通风报信:“大人,今早我发现木广才鬼鬼祟祟地在与一个面生的人做交易。他偷偷摸摸地从怀里掏出来一包东西,交给那人以后,做贼心虚地左右看。”

    林远山严肃地问他:“可看清楚他们交换的是何物?”

    李华想了想,说道:“是用深灰色的布包着,我也没能看清。”

    宋国荣紧皱眉头,突然抓住一旁季晨的衣袖,慌乱地说:“大人,他偷换的可是炸药?”

    林远山沉吟,他深吸一口气,说:“或许是别物也未尝可知。”他顿了顿,说:“不过因新改良的炸药怕光,恐药效受损,我特意用深灰色的布包裹了起来。”

    宋国荣一连三个:“就是了,就是这样,就是这个混蛋!”

    不外乎宋国荣如此惊慌失措,实在是他们都曾见过炸药的威力,不同于一闪而过的烟花,这玩意儿是真的可以要人命的!

    若是炸药可以量产,拿下海匪将不成问题。

    可现在他们的杀手锏被叛徒泄了出去,实在可恨!

    宋国荣主动请缨:“林大人,下官请求亲自带官差抓捕这厮,定将贼人抓捕归案。”

    季晨按住他,说:“林大人,还是下官前去。”

    平素不见这二人这般主动,林远山瞥他们一眼,不紧不慢地说:“二位大人有话不妨直说,本官不喜遮遮掩掩。”

    宋国荣一时呐呐,面色一怔,随机释然道:“季大人或许是不放心在下。下官是木正平引荐,一路升上主薄也多靠木老提携。但林大人放心,下官绝非不识大是大非之辈。下官昔日既已决定背离旧主,便未曾打算再上贼船。”

    宋国荣神色自若从容,林远山也绝非识人不清之辈。

    季晨与宋国荣共同离开县衙,季晨苦恼道:“你我一同共事这么多年,你自知我绝非刚才的意思。”

    宋国荣面带微笑,轻笑道:“你我已跟明主,又何必纠结过往。”

    季晨叹了口气。

    *

    木广才悠闲地躺在床上,吃不知第多少房小妾喂给他的樱桃,眯着眼睛,满嘴胡诌:“那个林远山,也不过如此。真以为自己是那呼啸的龙王,要在这旬阳呼风唤雨?不消三日,我看他还怎么嚣张。”

    不等木广才继续嚣张,宋国荣带着官差冲进他房内,眉目肃然,厉声吩咐:“把他给我带走。”

    木广才身上的“娇香软玉”被粗鲁地掀在地上。她眼圈微微泛红,婉转悠扬的声音可怜楚楚,动听地“唱”道:“木郎?”

    人刚抢到手,捂在手里尚且新鲜着,木广才恨不得将人含在嘴里。

    他起身去扶,却被随行的官差直接按在一旁。

    今日在美人跟前丢了大脸,木广才脸红脖子粗地叫道:“宋国荣,你不过我木家养的一条会叫的狗,装什么装。你不会真以为你手上那点啊臢事别人不知道?我警告你,快放了我,要不我全给你抖落出去,你也别想好过。”

    上司的密辛,私下里听两句得了,真要面对面听,那是此生不想升官了。跟随的官差站立不安,眼神躲闪,恨不得堵住这厮的嘴。

    好在宋国荣接收到他们的内在诉求,命令道:“堵住他的嘴。”

    嘴是堵住了,但是木广才吃人的眼神确是阻挡不住。宋国荣也懒得管,镇定地命令:“带走。”

    一行人走到木府正门门口,停下脚步。

    木正平拄着拐杖,面无表情地装聋作哑,问:“诸位大人,这是何意?”

    宋国荣自知指望不上随行的官差,他站在最前方,紧绷一张脸,冷然道:“木老何必自欺欺人。”

    他扬一扬手,指着两边的位置,说:“你们先走,我与木老叙叙旧。”

    宋国荣走上前,替换掉他手中的拐杖,一如既往,恭敬地搀扶着他,手上的力道稳健。

    官差这才得以从木正平旁边走。

    木正平眼神锐利如刀,他拂开宋国荣的手,慢悠悠地问:“不知宋大人何时将老朽也带走?老朽这把老骨头,倒是可以全了你卖旧主求荣的心。”

    官差脚步顿了顿,宋国荣皱了一下眉头,喝道:“怎么,要本官背着你们才肯走?”

    官差赶忙装聋子,一个个恨不得脚底生风,带着他们飞窜。

    宋国荣自是不按木正平的套路走。宋国荣目光紧锁地面,眉头微皱,他淡淡道:“木老遵纪守法,我们总不好屈打成招。衙门公正森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木正平青筋暴起,眼底燃烧着怒火。他手中的木杖愤怒地敲打地面,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宋国荣是他一手带起来的,他不信宋国荣没听懂他的弦外之音。

    他要宋国荣为他保驾护航,宋国荣这厮却道天网恢恢!

    好得很!

    他们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先前宋国荣的背叛,他本以为是作秀给众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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