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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得很!
木正平指甲掐进肉里,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说:“那老朽这把贱骨头就不牢宋大人送了。望宋大人官运亨通,财源广进,颐养天年。”
宋国荣竟真的站在原地,再不往前迈一步,恭敬地最后向他鞠躬。
“滚!卖主求荣的贱奴才!”木正平越想越气,手中的拐杖被他当作武器,砸向宋国荣的脑袋,宋国荣退后一步,避开了他的袭击,离开木府的大门。
宋国荣的身影消失在视野,木正平仍浑身发抖,额角突突直跳。木府的管家见势不对,赶忙搀扶住他。
管家偷偷打量木正平的神色,轻声试探道:“老爷,广才少爷那边?”
木正平眼神阴翳,他顺着管家的力道向前走,声音森冷:“让他先委屈几日。”
木正平的话太过胸有成竹,管家不动声色地压下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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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广才被押到县衙,换了新的一波官差押送。不等林远山下命令,心口堵着气的官差首先用黑布套头,对他一阵拳打脚踢。
“呸。通敌叛国的畜生,老子真恨不得打死你。”
“哎,小点声,别让他认出来咱们来。”
“怕什么,他左右不过是五马分尸,秋后问斩的主。”
“说的也是,那就再打一顿!”
“打死这个畜生。”
“也别真的打死了,说不准大人留他一条贱命有用。”
木正平眼前乌漆嘛黑,数不清的拳头从四面八方朝他挥舞过来,他蜷缩在地,哭爹喊娘地求饶。
但全都无济于事。
不管木广才承认与否,通敌的罪名已经成立,只等林远山腾出时间,好按照大晋律法对他进行整治。
炸药已经泄露出去,打死木广才这厮也不能扭转结果,宋国荣与季晨抱着最后一丝希冀,问道:“大人可还有应对之策?”
林远山轻叩手指,刚要开口,沈邵抓住他乱动的手,林远山眉心一跳,与他四目相对。
沈邵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视线偏离,看着宋国荣与季晨二人,说:“先练兵。”
林远峰早得到沈邵的提点,这个时候也站出来说话:“鸳鸯阵才是近战利器,诸位大人切莫舍本逐末。我们给小沈大人一些时间。”
他俏皮地冲着沈邵眨了眨眼睛,沈邵面无表情地嫌弃,先行移开视线。
林远山身为“监工”,与沈邵这个“主力”一同扎进库房,研制新武器。
监工很是认真地伏案画图,主力却吊儿郎当,眉目含情地托腮看着他的侧脸。
沈邵肆意的目光毫无顾忌地勾勒林远山侧脸的轮廓。
可不管林远山什么时候扭头看,却只看到沈邵认真的学习模样,他只当自己多想,内心唾弃自己龌龊。
系统小狗亲自上身,朝着虚拟的他啪叽一个巴掌,短暂扇醒了林远山。
沈邵不知从何处摸出来林远山的折扇,慢慢地扇风,关心地问:“哥哥,你很热吗?”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眉眼含笑,打趣道:“哥哥,现在是深冬。”
深冬就不能脸红了吗,羞恼的林远山虚拍一下沈邵的背,“干正事。”
*
李梅在安鹰房中已经三日。这三日,安鹰全然躺在床上养伤,只把她当成一只会呼吸的猫儿来逗。
海匪议事也在这间房间,竟丝毫不避讳李梅的存在。
李梅转念一想,很容易想通其中的缘故。
毕竟谁说话会顾及一只宠物是否在偷听。
李梅咬紧牙关,收起尖尖的“爪牙”,放轻呼吸,沉默地待在房间的角落,将存在感降到最低,尽最大限度地探听海匪的消息。
旬阳已经快变成海匪的筛子,处处是洞。但旬阳人却对海匪知之甚少。
李梅眼底划过一丝暗芒。
安鹰眉头微微上扬,他噗嗤一笑,海匪看不明白他的操作,他也不做解释,只唤道:“过来。”
李梅耳观鼻,鼻观心,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安鹰不喜被人忤逆,他压低声音威胁道:“李梅,过来。”
李梅真后悔被这厮知晓了名字,她抿紧双唇,咬紧后槽牙,不甘地蹲在安鹰身边。
安鹰好脾气地挠了挠她的下巴,像逗弄宠物一般逗弄李梅,李梅屈辱地闭上眼睛。
安鹰:“继续。”
离他最近的海匪支支吾吾道:“大王,这个女人?”
安鹰哈哈大笑,无所谓地将手伸进李梅发间逗弄,轻蔑地说:“不过是个小玩意儿,成不来什么气候。你还担心一个女人破坏我们的计划?笑话。”
海匪笑成一团,李梅指甲扎进肉里,低垂的视线紧盯前方,仔细记下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