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过。

    鬼使神差地，他脚步没动，声音却有点硬邦邦地冒了出来，眼睛看着旁边的柱子：“……那个边线，用费马螺线分割一下色块，会不会好点？比你现在这样生叠颜色强”。

    说完他就后悔了，恨不得把舌头咬掉。多什么嘴！

    薄迹琛划拉手机的手指停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雾星柚，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又迅速低头看了看黑板，再看看手机，像是被点醒了什么。

    他没说道谢，也没看雾星柚，只是拿起粉笔，按照刚才听到的建议，试探性地在黑板上画了几笔。

    效果居然出奇地好。

    紧绷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丝丝。

    雾星柚觉得浑身不自在，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抬脚就想走。

    “喂”，薄迹琛突然开口，“……哪个数学公式……看起来比较……有艺术感？”他问得有点别扭，眼神飘忽，就是不看雾星柚。

    雾星柚停下脚步，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这什么问题？但他脑子里却下意识地开始筛选。

    欧拉公式？太俗。麦克斯韦方程组？太复杂不适合板书……

    他沉默了几秒，依旧没回头，硬邦邦地甩过去一个答案：“拉格朗日中值定理，曲线和坐标轴围成的面积比例，视觉上比较均衡”。

    说完，他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走了，背影挺得笔直，像是后面有狗在追。

    薄迹琛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快速消失的背影，又低头琢磨了一下“拉格朗日中值定理”，拿起粉笔，在黑板的留白处试着勾勒起来。

    苏檠和俞桉檐打完球回来，正好看到薄迹琛一个人在黑板前忙活，而雾星柚早已不见踪影。

    “咦？就你一个人啊？”苏檠随口问。

    薄迹琛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只是专注地画着那个刚刚获得灵感的数学公式图案。

    苏檠凑近看了看，摸着下巴：“嘿，这公式边框设计得挺别致啊，谁想的？”

    薄迹琛画完最后一笔，退后两步看了看效果，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一个讨厌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