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秦时实在是没找到他们打自己的理由。或许是混社会的给他这个新来的转校生一个下马威?告诉他谁是这个班儿的老大,警告他,表示他们不好惹?真的想不通。
两天过去了,秦时并未对段年开始他的复仇大业。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好像确实是没什么法子能奈何得了他。要用武的,他这一身伤就已经说明了实力的差距,上去就只有挨揍的份儿;要用巧的,他的智商也就能勉强供上他学习了,要让他设个绝妙计划阴他一把,他又没那个脑子。总之,这口气本身是咽不下的,但考虑到实际情况,他咽下了。
这不叫窝囊,也绝对不是因为他怂,这叫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江城二中的教室布置都是单人单桌,段年又在靠门的最后一排,他平时不是趴在桌子上睡觉,就是从后门溜出去玩儿。
总之就目前来看,他应该不会再找自己的麻烦了,两人今后应该也扯不上任何交集了,这样就够了。
铃声一响,下课了,有个别的班儿的小伙子来找段年他们几个,是那场“夜袭”的参与者之一。
秦时低头写着题,并没看见他。
教室门口,段年等人加上刚来的小川一共四个人,靠在走廊窗户口上吹风。
聊着天儿,小川眼睛往对面教室窗户里瞟了一眼,正好看见秦时低头写题的侧脸。
“我靠,年哥,那哥们儿就坐你前面儿啊,他现在不挑事儿了?没找你麻烦吧?”
“什么挑事儿不挑事儿的?谁啊?”
“那不!那天晚上跟咱干架那个。”
小川指着窗户里的秦时说。
段年看了一眼“咱打那个不叫秦硕吗?人家又不叫这名儿,不过倒是挺巧的,那哥们儿也姓秦。”
好像有点儿不对劲,4个人都那么觉得。
“不叫秦硕?但这不就是咱们上回揍的那个吗?”
“你确定?当时天黑,你记错人了吧,年哥你看他像那晚上那人吗?”
段年:“我脸盲。”
小川:“不可能不是他!我记得可清楚了,哎,你们仔细看他脸,那印,那还是我呼的呢!”
“不是你等会儿…?”
……
空气中沉默了,夜袭四人组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件事儿。
“难道说……咱哥几个…”
“打错人了。”‘段年两眼一闭,脑子里闪过一串“草”。
当时那天晚上什么情况来着?好像是……
自己喊了一句[姓秦的?]
然后小川[就是他,没跑了!上!]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谁他妈当时说的没跑了?!”
小川:……(我忏悔)
段年此时想给他一棒子,也想给自己一棒子。
“这,咋办啊年哥?”
“给家道歉呗!咋办!”
“那我现在去…”小川说着就要从后门进去。
“回来!”
小川闻言一个急转弯儿又回来了。
“咱不能整虚的,这样,晚自习想个办法都别上了,在校门口集合,咱得好好的跟人家道歉!”
傍晚,四个人齐刷刷的从学校围墙翻了出去。
段年把人带到了药店,买了点儿碘伏,创口贴什么的,又去挑膏药。
“咱拿这个道歉吗?年哥。”
“啧,咱得先尽可能弥补,然后再征得原谅,人家现在伤还没好呢。”
“有道理。”
架子上的治跌打伤的膏药有各式各样的,写的都差不多,段年不太懂,拿了个最贵八十块一盒的。
从药店出来,4个人拎着一袋子药转移阵地——超市。
“分头行动吧,给人买点儿好吃的好喝的,掂量着来。”
段年走到零食货架前,有点儿不知所措,索性就按照自己的喜好买了。
薯片儿,杏仁酥,沙琪玛,奥利奥,大白兔奶糖……
又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两罐冰啤。
20分钟后,夜袭(悔过)小队在收银区集合。
段年扫视了一圈儿他们手上的东西。
段年:“你这是?”
“猴头酥,有营养!”
段年:“你当是去看你奶奶呢?”
他又看向小川。
“你呢?”
小川:“浙江黑芝麻糊。”
段年:“你俩还不如直接组团买箱脑白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