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看了一眼沈明意。他身上还留着被流民石子划破的痕迹,嘴角也多了几个印子。
在擦肩而过时,他问:“这样也救吗?”
少女伫立良久,答:“若我一人,可救。”她没有言尽,只向令珏和车夫端端正正行了礼,“今日之事,是我连累公子二人,对不起。”
胡妄微微扬了嘴角。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沈明意,唇角微扬。倒是个犟得不行的,但所幸,还仍知分寸。
沈明意看着他,就胡妄以为她要骂上几句时。她开口了,她说:“谢谢。”
她能看出,胡妄是在点醒她。但其实她并没有打算下去,她行事向来有原则,自己的心软绝不会连累他人。
那人诧异地瞧她眼,心情很好地上了马车。
“疯子。”令珏在一旁,低声嘲讽。
胡妄站在车架上,回身同他对上视线,唇边笑意淡了淡,以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总比令大人什么也不做好。”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令珏,这位副掌事神色一下子冷下来,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