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的紧张终于得以平静。
好像是好时机……
言栖不想拖。
行至楼前,言栖忽道:“我已经同你父亲商定了,我会和江渊订婚。”
司羽脚下一顿,没有像言栖预料的那样质疑。
他沉默着,凝视,妄图窥见她内心里的真实想法,却是徒劳。
他的心一沉。
仿佛有什么在心间啃食,密密麻麻的酸涩。自诩洞察人心,他现在却好像沉溺水中的人,拼命去抓,什么也抓不住,只是一派空洞、窒息。
月光如水般洒下,言栖恍然想起这又是一月。
从薇国回来,不过也只是数月,却见了许多人许多事。
一月前也是在这里,司羽领她回司家。庭下如积水空明,院里的花香却换了一种,司羽身上的香水味倒是不变。
她忽地抬头,看见他耳垂上挂着的那枚银质的耳钉,她亲手挑的,在月色里清泠泠闪着光。
恰在此时,司羽低头看她。
静水流深的对视,司羽不知自己在想什么,走路也恍恍惚惚的。
他对她到底是有些过分了的感情的,偏偏他又是这场游戏里唯一清醒的旁观者,是他自己想方设法涉足其中,终于无可自拔。
他当然不能说什么,他是她兄长,即使她和江渊不订婚,他也永远没可能和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所以他只是继续朝前走着。
言栖却偏偏要去拽住他。
“哥哥,你等等我呀。”她朝他撒娇,如同今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这一刻他是近乎怨恨了的。
怨什么,怨上天,还是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