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没了
    盛夏安迎着清晨的生命力与希望,用鎏金笔在新买的日记本上写上一句:和悟,接招吧!

    举起来左看右看。

    和悟神不神,我来了才知道。

    满怀期待走进校门,校道旁是梧桐树,鸟鸣声伴同学成群的欢笑。人群走向挂着大大钟表的教学楼,每到整点,它为时间震动。

    盛夏安抬头深吸口气,沁人心脾。

    很美好,可现实是,又看见那好不容易忘记的人。

    没有那堆草原,只有谢遇和易升。

    “这和悟果然是绿化校园。知道梧桐树为什么被种在最让显眼的地方吗?”

    易升的话吸引了盛夏安,她在心里问了:“为什么?”

    这话发出的声音是谢遇的。

    “这是上上辈的事情了。”易升讲个大概,“上一任校长的太太喜欢梧桐树,乐忠于收集各种梧桐树的叶子。那一年,学校重建,就打算在校园角落种梧桐树。还没完工,这位太太先走了,因为她腿脚不方便,所以换种在显眼的地方,她回来看轻松,能了结心愿。”

    和悟的前身是十九世纪初的书院,几经波折,才到了现在,这位校长今年刚刚退休。

    改过名字,几次重修,多少历史,多少人。

    谢遇抬眼望向那梧桐树,没作声。

    风过梧桐树,情过人间。

    盛夏安想,或许此刻他们的视线,能在某棵树上重和。

    易升拉他走,“现实真有那么多人和你一样喜欢收集树叶。和悟的落叶你去捡,能够了。”

    谢遇很无语,“要精心挑选,懂不懂?”

    “行,谢少爷仪式感最重了。”

    这招对谢少爷很受用,他嘴角勾起,拍了易升的肩膀,“快走。”

    “话说你这本要送给谁啊?”易升连忙追问。

    “心上之人。”

    易升震惊,“你有喜欢的人啊?”

    “这不在准备。”

    “得了吧,你说送给莫阿姨,我都相信。”

    谢遇带着那股调,“那你还真被你信错了。”

    两人说笑,盛夏安听了一路,怎么有一种偷窥狂的感觉?

    肯定是他们讲话太大声,自己跳进我耳朵的原因。

    高中就是高中。

    精心挑选的发卡也没用上,军训戴帽子,不让有任何饰品。

    李望说她选择孤独。

    她的确不喜欢轻易开始一段友谊,在她认为,交朋友就是交心,把她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人,而扔掉她满腔真情也只需要一个动作。

    因为害怕,所以把选择权紧抓在自己手里。

    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是在逃避,是对自己的心投降。

    这导致了开学军训,休息时,别人很快成群结队,她在扣草地上的草,描自己鞋的纹路,想象天上的云形状。

    想和她说话的人都被她不说话时身上的疏离感驱退。

    休息时,跑道上一个班正步走,帽檐和红色橡胶地面给她视野打造了一个画框,她看谢遇站在第三排头一个,收起吊儿郎当,和前面两人动作无比标准统一。

    美女帅哥在和悟俯拾皆是,不足以为奇。如果说看见一个人就眼前一亮,那在和悟他就变成灯泡。

    盛夏安还是注意到他,突然觉得:视力好的好处在这里了。

    耳环没了,耳垂一个小小的洞。汗珠划过他的下颌线,帽子扣在头上,眉尾不散。

    在心里画着他清晰的轮廓,温和带着硬朗,有海浪冲上沙滩的力度,也有泡沫慢慢消退的柔软。

    你在感受那冲击时,绵绵的白沫迎来,下一秒,海蓝继续袭来。

    明明这样热的天,一个侧脸,依旧让人感到他身上清爽。

    大概就是大海的魅力。

    旁边的人在聊天,“这高一一班,不一般啊。”

    的确不一般,盛夏安默默搜索关键词,谢遇是高一一班的。

    立正保持的时候,他的那句左姐姐又飘入脑中,在严肃的场合,胡思乱想也多。

    他要是喊她姐姐的话,会是怎么样?

    是性感蛊人还是……

    盛夏安被这个念头吓到,慌乱起来,连忙打跑恶魔,恐吓自己不许再想了。

    当九三阅兵仪式碰上军训。

    和悟应国家放假一天,上午走读生可以志愿选择是否到学校集体看阅兵仪式。

    走读生在和悟占一半。

    对此很多人都没有意见,反而热情狂涨,“就是要在学校一起看,才有那种感觉啊!”

    盛夏安在家待的无聊,也是被一段对话驱使,早上准时到了学校。

    几乎整个年级都到齐,硕大的草地上,各个班围在一起,投影在白布上。

    三天的相处,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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