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器,依旧是真的?!”
骆景明还在吭哧吭哧地摇着扇子,为了营造风起云涌的战斗氛围,充当人形鼓风机,闻言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早在他们上台之前,我们又仔细地排查了一遍所有道具。难不成还能临时变出新的来?”
清霁不慌不忙,偏头躲过那记重击。
巨剑的剑锋没入支撑着戏台的四面柱里,留下深深的凿痕。
『清霁淡然一笑:“原来你也只有这点能耐,看来这场胜利,会比我预期中更先一步到来。”』
清霁歪了歪头,模仿着魔尊的模样,挑衅一笑。
他也祭出了自己的命定之剑归墟。只是准头明显更胜一筹,很轻松地把魔尊击退数丈。
“肆郁大人,需要中断这场演出吗?他刚刚那个表情,算是违背清霁阁下的人设了吧。”
尤肆郁的侍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
清霁阁下怎么会做出那样的表情?
他应该永远稳坐云端、不染纤尘,俯瞰着旁人的喜怒哀乐。
而不该像个恶作剧得逞的顽劣孩童。
尤肆郁反常的给予任何回应。
只是怔怔地望着戏台中央那道明艳的身影。
就在尤肆郁出神的瞬间,被捆得像大闸蟹似的曲剑屏。
身上的肌肉因为受不知名的力量影响而迅速膨胀,就连鼓动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那力量支撑着他突破了束缚,展现出更加狰狞可怖的,非人的面孔。
“见人,我杀了你!”
曲剑屏眼冒绿光,某一瞬间,瞳仁剧烈收缩成了野兽般的竖状。
他的指甲变得异常锋利、尖长,如同钢刀,闪着凛冽的寒芒。
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时候,曲剑屏五指成爪,目标明确地向尤肆郁飞扑了过去。
“肆郁大人!”
“尤肆郁!”
“公子!”
一片喧哗声之中,骆景明只觉得被自己匆忙之间卷入袖中的画卷微微发烫。
“刺啦——”
那画卷像拥有自我意志一般,冲出了骆景明的衣袖。
包裹着骆景明右臂的,质量上乘的面料,瞬间被那恐怖的气流绞成了碎布条。
画卷凌空自展。稚拙的画像于此刻纤毫毕现、尽显无疑,然而整座春景酒楼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没有人能笑得出口。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陷入癫狂状态的曲剑屏竟意外掉转了方向,直直向着那画卷冲了过去。
就像是……把画卷里那造型奇葩的生物,当成了尤肆郁本人?
来不及思考太多异常状况,尤肆郁招手,侍从们一拥而上。
这回他们没有再给曲剑屏反扑的机会,干脆利落地将那人刺成了筛子。
曲剑屏的利爪穿透画像的瞬间,他的身体也同样千疮百孔。
他连发表遗言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颓然倒下,尸骨无存。
只余一片漆黑的羽毛飘落原地。
尤肆郁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戏台之上。
清霁的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碎裂。
露出那张没有任何瑕疵的,超凡脱俗的惊世之容。
清霁似乎也注意到了尤肆郁。
两人的视线,隔着茫茫人海,遥遥相望。
他扬唇一笑,眸光迷离、似醉非醉,朝着尤肆郁的方向眨了眨眼睛。
宛若无声的邀请。
四面垂落的朱纱罗幔恍若新婚的盖头,随着他向后仰倒的动作簌簌滑落,先是漫过含情的眉眼,继而彻底掩住翩飞的红衣。
锦绸垂落,掩尽风华。
尤肆郁的心脏开始久违的剧烈跳动。
“嘭”、“嘭”、“嘭”。
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汹涌情感。
“查。”
“一柱香之内,我要他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