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非鬼,绝非此间之物。”
“驱邪驱魔,已臻神经之巅。”
“阿嚏。”
“想凭借这种怪东西找人,下辈子吧。”
“阿嚏嚏。”
——
尤肆郁总觉得背后有一阵莫名的凉意,像是有谁在看不见的角落里蛐蛐他。
他轻蹙着眉,取出散发着馥郁香气的锦帕遮住口鼻。
随后微微扬手。身后的侍从立刻会意,接住了那被用完即弃的物件,将它妥善销毁。
曲剑屏顿时色眯眯地凑近:“美人莫非是着凉了?要不要到哥哥怀里暖暖?”
尤肆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皮笑肉不笑地与那令人嫌恶的相亲对象拉开了距离:“算了吧,我有巨物恐惧症。”
畏惧大件货。
曲剑屏却把这句暗讽当成了对他某方面功能的肯定,望向尤肆郁的眼神越发肆无忌惮:
“我就知道,美人对我的能力充满认可。”
“放心,等我们成婚之后,哥哥定当日夜疼你。绝对不会让你再感觉到冷了~”
“呵呵,那不妨,让我先来疼疼你?”
尤肆郁怒极反笑。
他今天穿了一袭绛红色的长袍,袍尾曳地,如同泼洒了一地凝固的胭脂。远看只是秾丽得灼眼,灯下细赏才惊觉暗涌流光。
金线编织的并蒂莲从衣摆缠绕而上,莲瓣幻影在明灭起伏间随之生灭,恍若真有一池金莲在血色潭水中寂然盛放。
在曲剑屏期待的目光中,尤肆郁缓缓抽出了一条银鞭。
“啪——”
快到几乎看不清的残影。
如同蛰伏多时的毒蛇,终于露出了自己的尖牙,张开血盆大口,凶猛地蹿向猎物。
尤肆郁的力度丝毫不留情面。
一鞭下去,抽得曲剑屏冠发尽散。
原本衣冠楚楚的翩翩君子,此刻狼狈得如同匍匐败犬。
曲剑屏愣住了,他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火辣辣的脸颊。
“嘶哈——”曲剑屏尝见了血液的味道,他可以百分百肯定,自己已经破相了。
“阴险狠毒的见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想要对尤肆郁用强,却被早有准备的侍从们,一左一右地按倒在地。
尤肆郁慢条斯理地蹲下,手法熟练地用那条鞭子,将曲剑屏的手脚牢牢捆死。
“嘘。”尤肆郁风情万种地笑了。
“最精彩的节目还没上演呢,恶劣而无趣的坏孩子,就不要破坏气氛了。”
尤肆郁当然知道这些歪瓜裂枣的相亲对象,都是谁在背后授意的。
他们乐衷于看到自己被逼疯、发狂。
然后坐实一切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恶名、众叛亲离,最终在孤独与绝望中走向死亡。
小时候的尤肆郁经常会想:为什么我不被喜欢呢?
稍大些的尤肆郁偶尔会想:为什么主动接近我的人总是带着莫名的恶意呢?
现在的尤肆郁已经完全不屑于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他绝对不会成为身不由己的棋子。
如果这盘棋局注定不能为自己所用的话,那就去推翻它、覆灭它,直至拉着所有人,一同坠入深不见底的炼狱。
正说着,春景酒楼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一阵悠扬的笛声从戏台中央传来。
带着澎湃的激情与战意,瞬间抓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脏。
戏台中央站着两道身影。
魔尊健美的躯壳笼罩着一层暗紫色的战甲,唇角勾起妖异的弧度,整个人看上去邪肆霸道。
他的身后,背负着一柄巨剑。
剑身残留着无数道血痕。
似乎隐约还能听见,无辜的人们死前发出的凄厉哀鸣。
覆盖在他脸庞的面具也是象征着极端邪恶与扭曲的万魔面。
另一边,清霁执剑而立。
并非传统印象里的黑衣遮夜,而是身披一袭朱红锦袍。
柔顺的乌发高高束起,锦衣玉冠,风流倜傥。
不似历经百战正道之光,倒似谁家鲜衣怒马少年郎。
他也同样戴着面具,那是象征纯洁无垢的圣神面。
『清霁孤身前往挑战魔尊,魔尊哪里肯把面前的小娃娃放在眼里,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清霁,挑衅道:』
『天道有路你不走,地府无门你自投。今日剥开你骨肉,濯莲老儿愁白头。』
魔尊很快展开了攻势。
他甩出了背后的巨剑,剑气凌厉,带着恐怖的压迫感,径直砍向清霁!
“不对。”
台下的骆春荷变了脸色:“景明,我怎么感觉,阿佩这次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