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理想中的进展很美好,尤肆郁频繁参加各种相亲,可见是个没有男人活不下去的货色。
十四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相信一来二去,尤肆郁一定会拜倒在他的魅力之下。
乖乖奉上所有家产,退居后宅,成为他最温顺听话的小妻子。
尤其在无意知晓了尤肆郁的秘密之后,十四变得愈发肆无忌惮。
认为尤肆郁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必然都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所以,当神秘人主动找上十四,要求他偷出尤肆郁早逝的亲人留给他的至宝的时候。
十四毫不犹豫地应承了下来。
然后,体验到了真实的地狱之旅。
“我再问最后一遍,腌臜的老鼠。你是受了谁的指使,妄想偷走【寂灭莲印】,嗯?”
尤肆郁根本不理会败犬的狂吠,他慢条斯理地从贵妃榻上撑起丰盈的身体。
暗红旗袍的剪裁是致命的诱惑与力量的完美结合。
随着他每一步摇曳生姿的走动,饱满的臀肉微微颤动。
侧边的高开叉,隐约有凝脂般的玉色惊鸿一现。
腿型优美流畅,带着暧昧的温润感,又透露出一种无机质的、冰冷的华光。
尤肆郁的耐心已经告罄,唇角似笑非笑的弧度,在灯火明灭间,令人心生寒意。
似乎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十四用尽最后的力气,竭力嘶吼:
“你、你不能杀了我,否则,我的朋友会把你的秘密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表面高不可攀的肆郁公子,内核是多么可笑的玩物。”
尤肆郁的笑容更加绚烂了,整个人像是盛放于尸骸之上,开至荼靡的秾艳恶花:“哦?”
“你说的‘朋友’,是指这位吗?”
十四不可置信的扭头,看清那道熟悉的身影之后,眼底的光彻底熄灭了:“原来,你们早就……呵呵,原来我才是那个从头到尾都在被玩弄的傻瓜。”
“倒也不是。至少跟你一起吐槽肆郁公子的时候,我是真的很开心。公费骂老板,嘿嘿嘿嘿嘿。”
“朋友”摘下了假面,露出了暗卫统领那张英挺冷峻的帅脸,只是一开口,遮掩不住的呆傻劲儿瞬间暴露了他的真实性格。
“我当年就跟你说过这个编号不吉利。十四,幺四,要死。可不就爱干一些找死的事情吗。”
尤肆郁淡淡地睨了他一眼,暗卫统领立刻闭上了滔滔不绝的嘴巴。
“我说过了,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既然你选择了不知死活的威胁我,那么——”
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十四眼睁睁看着那如同凶器般尖锐的猩红鞋跟,悬停在自己残破不堪的肢体上方。
“呃啊啊啊啊啊!”
并非粗暴的践踏,而是一种从容不迫的、充满仪式感的碾压。
被尤肆郁踩在脚下的时候,首先看见的是他纤细脆弱、仿佛一捏就碎的踝骨,白,晃眼的白。
随后感受到的,是火辣辣的疼痛,红,刺目的红,在十四眼里无限蔓延,宛若铺往地狱的红毯。
尤肆郁眼里没有施暴者的快意,只有近乎诡异的、平静的专注。
“饶命啊,肆郁大人!我错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啊啊啊啊!!!”
杀猪般的哀嚎声逐渐平歇,十四终归变成了幺四,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永恒的死亡。
尤肆郁嫌弃地踢了踢脚下逐渐冷却的躯体:“拖下去,你知道该把他送到哪里。”
暗卫统领连声应是,随即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事情,询问道:“被叛徒窃走的宝物,还需要追回吗?”
尤肆郁摇头:“没有必要。不过是空有虚名的死物,就此消失倒也不算一件坏事。”
“我已经厌倦了,继续陪着他们进行这场没有尽头的无趣游戏。”
察觉到老板的情绪不太对劲,暗卫统领连忙转移话题:“下次的相亲地点为您安排在哪里?您体内的毒,不能再拖下去了……”
“春景酒楼。”
尤肆郁雌雄莫辨的容颜闪过一丝陶醉的神采,眼尾晕开一抹极尽缱绻、勾魂的红,像揉碎了的胭脂:
“通知他们,务必准备好一场关于清霁阁下的……美妙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