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江言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沙哑的质感像是磨过细砂,指尖轻轻划过他腰侧的红痕,动作带着点无意识的摩挲。他俯身,下巴抵在江衍发顶,柔软的发丝蹭过皮肤,语气里难得掺了点讨好的软意,“今天给你请了假,不上班,再陪我躺会儿?”
江衍的指尖还攥着真丝被角,布料滑过指腹,却压不住掌心残留的记忆——昨晚那把黑色鞭子落在身上时,先是一阵微凉的触感,紧接着就是细密的灼痛,江言的呼吸烫在他后背,声音里满是失控的占有欲。此刻被对方牢牢圈在怀里,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试图躲开颈间过于亲昵的触碰。
可下一秒,他就感觉到江言的手顺着睡衣下摆探进来。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刚触到腰侧的皮肤,就引得江衍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往床尾缩。江言却早有预料,另一只手迅速按住他的腰,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将他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哥,”江言的声音沉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流喷在江衍耳后,让他忍不住瑟缩,“昨天的惩罚,你好像还没记牢。”他的指尖轻轻碾过腰侧那片最红的皮肤,动作带着点刻意的惩罚意味,却又在触及江衍轻颤时,悄悄放柔了力道,“不然怎么会在梦里,还喊着要跟同学联系?”
江衍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得发烫。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昨晚累到沾床就睡,连梦的影子都没捕捉到,却被江言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他慌忙偏过头,想解释,声音却带着刚睡醒的虚软,还有点不自觉的委屈:“我没有……我没喊……你别乱讲。”
“没有?”江言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后背传过来,震得江衍心口发麻。他俯身,用牙齿轻轻咬住江衍的耳垂,力道轻得像在撒娇,却又带着点警告的意味,“那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昨晚你睡得不安稳,翻了好几次身,嘴里一直念叨着‘别删了’,还伸手想抓什么——哥,你该不会还想着那些同学吧?”
“我真的没有!”江衍的声音瞬间带上了点哭腔,眼眶也开始发热,水汽在眼底渐渐聚起。他不是想反驳,是委屈——明明已经答应了不再联系,明明已经乖乖接受了惩罚,却还是被怀疑。他伸手想去推江言的胸口,指尖刚碰到对方的衬衫纽扣,就被江言反手攥住,按在枕头上。
江言看着他泛红的眼底,还有那副强忍着眼泪的模样,心底翻涌的占有欲像是被冷水浇了一半。他知道自己又失控了,不过是听到江衍梦里的呓语,就忍不住多想,忍不住想试探。可看到江衍委屈的模样,那些紧绷的情绪又瞬间软了下来。
他松开攥着江衍手腕的手,转而轻轻擦去他眼角刚溢出的泪珠,指腹的温度带着安抚的意味:“好了,我知道了,不哭了。”语气里的强势渐渐褪去,只剩下无奈的温柔,“是我不好,不该乱猜,不该吓你。”
江衍没说话,只是侧过头,将脸埋进江言的颈窝,鼻尖蹭过对方的锁骨,呼吸里满是熟悉的气息。委屈还在,可更多的是安心——至少江言还会哄他,还会在看到他哭时放软态度。他轻轻攥住江言衬衫的衣角,布料被揉得皱起,像是在无声地撒娇。
江言感受到颈间的温热,还有怀里人细微的颤抖,心里更软了。他伸手,轻轻梳理着江衍的头发,指尖划过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但哥,你得答应我,以后别再让我听到你提那些人,哪怕是在梦里也不行。”他顿了顿,声音里又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认真,“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一个人。那些会让你忘了规矩的人,都不能再出现在你身边——包括你的梦。”
江衍靠在他怀里,听着这些带着强势的话,心里却没有了之前的抗拒。他知道江言的不安,知道对方是怕他再次“失控”,怕他离开。虽然这种方式极端,却也是江言表达在乎的方式。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听到这个回答,江言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他低头,在江衍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饿了吧?我去给你做早餐,虾仁滑蛋粥,你昨天说想吃的。”
江衍点了点头,看着江言起身。对方只穿了件深色睡袍,腰带松松垮垮系在腰间,露出的锁骨处还留着他昨晚慌乱间咬出的红痕。看着那道痕迹,江衍的脸又热了热,连忙移开视线,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江言走向厨房。
卧室里没了人的温度,瞬间冷清了些。江衍躺在床上,指尖轻轻摸了摸腰侧的红痕,细密的痛感还在,却没了昨晚的尖锐。他想起昨晚江言拿着鞭子时的模样——明明眼底满是心疼,却还是硬着心肠落下,事后又红着眼眶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