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穿透了云层,更撼动了三界的灵力脉络。
各族都赶了过来。
连魔族都赶来潜伏在周围远处。
那金光中混杂着熟悉的神力波动,又隐约透着不祥的气息,任谁都不敢轻视。
可就在众人临近皇城时。
那冲天的金光却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魔气,如同黑色的浪潮,瞬间席卷了整个皇城上空。
等众人冲道皇城时,大部分宫殿已经被魔气绞碎。
宫人惨叫着四处逃窜。
废墟之中。
慕时瑾倒在血泊中,胸口的伤口还在不断涌出鲜血,金色的神力如同破碎的光点,在他身体周围慢慢涣散,显然已经没了生机。
而燃烬则跪坐在他身旁,浑身沾满了鲜血,原本清澈的瞳孔变成了暗红色。
一双漆黑的骨翼从他后背缓缓展开,骨节分明的翼膜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渍。
整个人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魔气,显然已经彻底魔化觉醒。
“魔头!”
玄心见状,几乎是立刻就要掐动法诀,启动诛魔阵:
“竟敢在人族皇城行凶,今日定要将你就地正法!”
玄音也拔出佩剑,剑尖直指燃烬,眼神冰冷:
“霜降,你可知自己做了什么?”
“师兄!不可!”
玄尘却猛地冲上前,挡在中间,张开双臂将燃烬护在身后,语气坚决:
“此事另有隐情,我会与你细说!”
“另有隐情?”
玄心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地上慕时瑾的尸体:
“人都死了,还有什么隐情?难不成你要护着一个魔化的凶手?”
离渊这时才与离蓉赶进来,他看着眼前的场景,脑子还是懵的。
之前不是还好好的?
怎么转眼燃烬就魔化了?
慕时瑾还死了?
可眼下的情景太过明显,任谁看都像是燃烬魔化后杀了慕时瑾。
他虽然摸不着头脑,却还是站到玄尘身边,帮道腔:
“霜降不是那样的人,肯定有误会!”
江若柠脸色发白,并未出列,却也小声附和道:
“是啊,师弟向来心善......”
昭川脸色更黑了,却也还是开口说道:
“师尊,不如先收押后,再搞清楚缘由,毕竟,师弟总不会无缘无故下杀手。”
玄心还想反驳,玄尘却死死挡在燃烬身前,不肯退让。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越发紧张,连空气中的魔气都仿佛变得更加浓郁。
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脆响突然从头顶传来。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天穹之上突然裂开一条巨大的缝隙。
黑色的魔气如同瀑布般从缝隙中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朝着御书房的废墟方向倾泻而下。
“不好!是归墟的封印!”
玄音脸色骤变:
“有人在借助魔气破开归墟封印!”
话音未落,那股从天穹缝隙中涌出的魔气便如同有生命般,朝着燃烬的方向聚拢而去。
此刻的燃烬早已没了意识,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身体不受控制地被魔气裹挟着,缓缓飘向空中。
黑色的魔气缠绕在他的骨翼上,不断涌入他的体内,让他身上的魔气越来越浓郁,整个人看起来越发恐怖。
离渊看得目瞪口呆,没头没脑地想上前拉住燃烬,却被离蓉死死拽住:
“别过去!那魔气太诡异,你靠近会被反噬的!”
夜影躲在皇城远处的屋顶上。
看着御书房上空那道不断扩大的天穹缝隙,看着被魔气裹挟着飘向空中的燃烬。
紧握的拳头不自觉地更加收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细密的血珠,也浑然不觉。
……尊主终究还是动手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其实夜影的立场从一开始就无比艰难。
当初第一次见到燃烬时,他就敏锐地察觉到燃烬身上的异常。
作为北冥最信任的下属,他没有资格隐瞒,只能将所有观察到的细节如实报告。
也是后来,随着燃烬一次次做出与 “既定轨迹” 相悖的选择。
种种迹象都表明,如今的燃烬早已脱离了尊主的掌控。
正是因为这份 “失控”,北冥才最终放弃了原本的计划。
制定了这个更稳妥、也更残酷的新计划
—— 借燃烬血脉觉醒时爆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