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
“姐姐,你的意思是
…… 燃烬就是当初天降异象下诞生的天命人?”
天绾不可置信地开口,随即又恍然大悟。
难怪地景在三界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天命人踪迹,原来……
竟是造化弄人。
“胡扯!”
北冥再也忍不住,猛地低吼出声,声音里满是嘲讽与愤怒:
“他要是所谓的天命人,你这些年又怎会嫌弃他!
又怎会不知道!?”
灵芷终于缓缓睁开眼,眼底再次泛起水雾,那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愧疚与痛苦。
她想看向燃烬,却又像是没勇气与他对视。
目光最终落在了燃烬泛白的指尖上,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是我未能参透因我……
…… 未曾推演过燃烬的命运。”
“未曾推演过!?”
北冥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彻底气疯了。
他一把扯过还在发愣的燃烬,将他猛地推到灵芷身前,声音里满是控诉:
“灵芷!你看看他!
你看他啊!
他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轻飘飘的一句‘未曾推演’,就能抵消所有吗!?
你可知他这几百年是怎么活的!?”
天绾见北冥发疯,立刻挡在灵芷身前。
一边扶着摇摇欲坠的灵芷,一边对着北冥反驳:
“北冥!
姐姐是有错……
可万年的光阴推算,星象变化万千,她就算是上神,也不可能一点错都不出!
你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
“一点错!?”
北冥气极反笑,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是她!
是你们口中无上荣耀的灵芷仙尊!
当年她亲口说此局无解,毫无余地!
是她亲手将魔族逼迫到归墟这等地方!
这是一点错吗!?”
他指着灵芷,声音里带着愤慨的哭腔:
“她明明动动手指就能看清燃烬的命运!
可她呢!?
她连看都没看!
要不是燃烬自己找到这里!
要不是天绾带他来见你!
再过千万年,他也洗脱不了‘混血杂种’的骂名!
灵芷,你有心吗?
你到底有没有把他当成你的孩子!?”
声声质问,像重锤一样砸在灵芷心上。
她踉跄着向后退去,脸色惨白如纸,若不是天绾及时扶住她,恐怕早已摔倒在地。
“你别说的太过分了!”
天绾也有些急了:
“姐姐就算有错,但你扪心自问!
当年燃烬诞生时,谁不是先入为主地认为他是煞星降世?
人人都能犯错,难道姐姐就必须完美无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