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上前,伸出手就想去捏燃烬的脸颊,嘴里还念叨着:
“让我瞧瞧这小少主长啥样,能让我们尊主这么宝贝……哎哟!”
他手还没碰到燃烬的脸,就被北冥一巴掌拍开。
北冥皱着眉,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告,像护崽的兽:
“别动手动脚的,他还小,碰坏了怎么办?”
夜羽捂着被拍红的手背,瘪了瘪嘴,一脸委屈:
“尊主,您也太偏心了!
这小少主跟您长得这么像,眉眼鼻子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会真是您偷偷藏起来的亲生儿子吧?
怎么就碰都碰不得了?
哈哈哈哈哈……!”
“羽,不许没大没小的!”
夜影立刻抬手给了夜羽一个暴栗,语气带上了几分严肃:
“尊主自有安排,别瞎起哄。”
燃烬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互动,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来夜影和夜羽年轻时是这样的——
夜羽依旧爱开玩笑,夜影依旧会及时制止他的没规矩,这份相处模式,竟和千万年后没什么两样。
只是此刻的他们,眼底没有后世的沉重与沧桑,多的是少年人的鲜活,让燃烬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北冥还沉浸在有了儿子的喜悦中,对着夜羽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该干嘛干嘛去。”
又转头对夜影叮嘱:
“你去把殿外的守卫撤了,别让人来打扰我们。”
夜羽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就被夜影一把拽走。
他无奈的被拽着走,临走前还不忘对着燃烬又挤了挤眼。
惹得北冥又瞪了他一眼。
等人都走了,北冥才拉着燃烬走进魔宫大殿。
殿内没有后世魔族的阴森,反而布置得简洁大气。
黑色的石柱上雕刻着流转的灵纹,中央的王座上铺着柔软的兽皮,透着一股温暖的烟火气。
“我真的太高兴了。”
北冥坐在王座旁的台阶上,像个分享秘密的孩子,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本来还担心灵芷姐会不会喜......
现在有你在,说不定她就愿意……”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底泛起一丝羞涩的期待。
燃烬看着这样的父王,心里又酸又软。
他从未想过,那个铁血无情的魔王,谈起心爱之人时,会是这般模样。
正说着,北冥抬手一唤,一道黑色的流光从殿后飞出,稳稳落在他手中。
那是一把黑金色的长剑,只是剑柄上还未刻下名字。
“怎么样?你觉得这把剑好看吗?”
北冥举起剑,眼底满是雀跃,像在展示最珍贵的宝贝。
燃烬却猛地站了起来,瞳孔骤缩,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幽……幽冥剑!?”
他绝不会认错!
这剑的形制、剑身的光泽、甚至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
只是此刻的幽冥剑,还没有沾染血腥与戾气,透着一股纯粹的力量感。
北冥愣了愣,随即不满地皱了皱眉:
“幽冥剑?这名字倒是挺酷的。
就是太凶了点,灵芷姐应该不喜欢。”
他摩挲着剑身,语气里满是憧憬:
“我本想给它起个温柔些的名字。
比如‘芷心’?
既带着灵芷姐的名字,又能表达我的心意……”
两人各说各的,思绪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燃烬的头脑再次陷入混乱——
原来幽冥剑竟是父王为母后打造的?
可后世的幽冥剑,为何会成为引发三界战乱的凶器?
无数疑问在他脑海里翻腾,但他没有忘记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问夜影、问旁人都不如问剑的制作者本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认真地看向北冥:
“父王,这把剑的本源是什么?它蕴含的力量,到底来自哪里?”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北冥挑了挑眉,倒也没有多想,随手将剑放在腿上,指尖轻轻划过剑身,语气随意地介绍起来:
“这把剑可不是凡品。
本尊特地回了一趟我的出生之地
——北冥深渊。
在那里寻了万年玄铁、星辰砂,还有深渊底部独有的‘幽冥石’,一点点提炼锻造出来的。”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郑重起来:
“为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