骜的英气,看着竟有几分熟悉。
燃烬坐起身,揉了揉发疼的额角,环顾四周——
这里不再是秘境的裂隙,而是一片开阔的荒原。
远处能看到连绵的黑色山脉。
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魔气,却并不凶戾,反而带着一种让他莫名安心的熟悉感。
“这是哪?”
他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茫然。
“你这孩子还真是心大。”
男子蹲下身,伸手戳了戳燃烬的额头,
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像是故意吓唬小孩:
“在魔族的地盘上呼呼大睡,我跟你说,你这是遇到我了。
要是遇到别的魔,没准早就把你拆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剩了。”
说着,他还故意皱起眉头,龇了龇牙,做出一副凶狠的表情。
燃烬却瞬间僵住了。
不是被吓住,而是那股萦绕在男子周身的魔气——
温润中带着霸道,与他血脉里流淌的气息同源。
再加上那张虽显稚嫩青涩、却与记忆中重合的脸……
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猛地撞进他脑海:
父王,北冥!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
北冥见他呆愣愣的,眼神发直,还以为是自己的“表演”太逼真,把这孩子吓傻了。
他赶紧收起凶狠的表情,伸手将燃烬拉起来,还细心地帮他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语气放得柔软:
“好啦好啦,逗你玩呢,不用害怕。
赶紧回家去吧,你爹娘该担心了。”
说完,他大大咧咧地推了燃烬一把,转身就要往远处的山脉走去。
“父王!”燃烬几乎是脱口而出。
北冥的脚步猛地顿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轻松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错愕。
他走回来,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燃烬的头,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你这孩子,怎么乱认爹呢?
本尊可是清清白白的单身魔,连心仪的姑娘都还没追到手。
要是让灵芷姐听去了,我还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