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那抹毫不掩饰的杀意,知道自己再解释什么都没用了。
所有的辩解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没敢犹豫太久,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 喜欢你...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这句话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地上,瞬间就被庭院里的寒风打散。
可燃烬还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
哪怕这是遗言,哪怕慕时瑾根本不会相信。
他也想让这个人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故意要与他作对。
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些患得患失的情绪,从来都不是假的。
慕时瑾喉间溢出一声轻蔑的笑,握着斩荒剑的手微微倾斜。
冰冷的剑刃瞬间划破燃烬的脖颈。
一道细小的血痕浮现,温热的血液顺着颈侧滑落,渗进衣领里。
“喜欢?”
他再次俯身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嫌恶:
“你所谓的喜欢,就是背叛我、帮着地景来对付我?
燃烬,你还真是让我恶心。”
颈间的刺痛让燃烬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可他依旧没有退缩,目光死死锁着慕时瑾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我从来没有想要对付你!从来没有!”
他看着慕时瑾眼底那抹化不开的冰冷,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
“你总是这副冷漠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可你看着我的眼睛,你说啊——
你说你从未爱过我,哪怕只有一秒钟的心动都没有!”
话音落下,燃烬颤抖着抬起手,无视颈间的剑刃,轻轻附上慕时瑾的胸口。
隔着一层冰凉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下面剧烈的心跳。
快得像是要挣脱束缚,撞进他的掌心。
“你说,你根本不在意我。
……你说,我现在这样,
你一点也不难过……”
慕时瑾的眼神依旧冰冷,嘴唇微动,像是要说什么。
燃烬生怕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立刻赶在他之前哽咽着哭诉,眼泪混着颈间的血迹滑落:
“就算你说你不在乎,可你为什么心跳的这么快?
时瑾......
就算从前庭的温柔都是假的。
就算你靠近我全是算计。
可我现在真的……
真的……
只想与你好好的。”
“好好的” 三个字,像是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中了慕时瑾心底最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