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燃烬浑身狠狠一颤。
他不敢再迟疑,忍着剧痛,断断续续地解释: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地景……
我就是在悬崖下偶然遇到他,想着他是你皇兄,总不能见死不救,所以才……”
“还敢撒谎!”
话没说完,慕时瑾突然松开他的头发,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刺耳。
燃烬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又溢出一丝血迹。
“我没有!我没有……”
他顾不上脸上的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拼命摇头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廊柱,退无可退。
慕时瑾的眼眶红得吓人,死死盯着他,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
“你不知道为什么把他带去天枢山?
你不知道为什么要瞒着我?
你还敢说你不知道!”
他看起来像是快气疯了。
猛地直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语气里满是失望与暴怒:
“你以为有地景就能限制我了是吗?
你就非要给我找麻烦、添堵是吗!”
“不是…… 呜…… 我不是……”
燃烬的辩解苍白无力,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模糊。
他想靠近,想再解释。
可慕时瑾根本不给他机会,猛地伸手揪住他的衣襟,把他强硬的从地上拽起来,又狠狠往后一推。
燃烬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胸口的疼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慕时瑾声音冷得像冰,低吼一声:
“拿剑!”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唤,一柄通体漆黑的重剑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那剑足有与人齐肩高,剑身厚重,边缘泛着冷冽的寒光。
剑柄处镶嵌着一块鸽子蛋大小的血色琥珀石,石中仿佛有血雾在缓缓流动 ——
这正是慕时瑾的本命剑“斩荒”。
燃烬毫无余地,只能指尖迅速凝聚灵力,霜寒剑现身后,嗡鸣着泛起凛冽的寒气。
他握着剑柄的手还在发抖,却依旧不死心地快速解释:
“我只是想找幽冥剑,想找到母亲弄清真相,所以才……”
“闭嘴!”
慕时瑾根本不听,重剑 “斩荒” 带着千钧之力挥来。
他只能仓促举剑去挡。
两剑相撞的瞬间,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庭院里炸开。
燃烬只觉得手臂发麻,整个人都被震得往后退了两步。
“我真的不是故意想与你作对!”
燃烬一边狼狈躲闪着慕时瑾的攻击,一边拼命辩解,霜寒剑在他手中只能勉强招架: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是这样的关系!
你从来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我只能自己找线索……
我只是不想被你当成棋子,不想看着魔族覆灭……”
他的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抖,可落在慕时瑾耳中,却只觉得聒噪。
慕时瑾眼神一厉,手腕翻转,斩荒剑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猛地一剑劈下 ——
这一击的力量远超之前,燃烬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上传来,虎口瞬间被震裂。
整柄剑直接被震飞出去,“哐当” 一声插在不远处的雪地里,剑身震颤着嗡嗡作响。
燃烬不可置信地捂着流血的虎口,疼痛让他指尖抽搐。
可更让他心惊的是慕时瑾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金光 ——
那是神阶修士才有的灵力波动!
他已经突破成神了!?
还是说,他从前一直在隐藏实力!?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下一秒,一道凌厉的剑气就朝着他袭来。
燃烬根本来不及躲闪,直接被剑气掀飞,重重摔在雪地里。
还没等他爬起来,斩荒剑就 “唰” 地一声,贴着他的耳边插进地面。
冰冷的剑刃紧紧贴着他的颈侧,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正一点点渗进皮肤里。
慕时瑾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力道之大,让燃烬瞬间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差点又吐出来。
他握住剑柄,俯身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燃烬,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杀意:
“给你一个说遗言的机会。”
雪还在落,一片片落在慕时瑾的发梢,也落在燃烬满是血迹的脸颊上。
疼痛、恐惧、委屈……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燃烬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落。
他看着慕时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