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重新蹲下身子,指尖再次凝聚起灵力:
“淮王殿下,您还是不要乱动了,先稳住伤势要紧。”
他的灵力刚要渡过去,手腕却突然被慕时景抓住。
燃烬不由得考虑
:这人该不会是摔下悬崖时摔坏了脑子吧?怎么行为这么反常?
“淮王殿下?”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试图抽出自己的手腕。
可慕时景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翻涌着复杂又冰冷的情绪。
盯得燃烬浑身不自在,一种似曾相识的诡异感涌上心头。
他心里一紧,猛地用力挣脱了慕时景的手,迅速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您先在这里等着,我去通知慕时瑾来接您。”
说完,立刻转身就要走。
“你身上有灵芷的气息。”
慕时景平静的开口。
“你说什么?”
燃烬的心跳猛地一滞,却仍不动声色。
慕时景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胸口的血迹还在缓缓蔓延,语气却平淡得像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灵芷是你母亲吧。”
一句话,像惊雷般炸在燃烬耳边。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警惕地盯着慕时景:
“…… 你到底是谁!”
眼前的人,绝不是那个只会算计权力、不满联姻的淮王慕时景。
那双幽深的眼睛、笃定的语气,还有对过往秘辛的了解,都在昭示着一个可怕的事实 ——
这人的皮囊下,藏着另一个灵魂。
慕时景缓缓抬头,目光像带着寒意的利刃,一寸寸扫过燃烬的脸。
即便气息虚弱,声音轻得像随时会中断,却依旧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冷漠与孤傲:
“天绾的气息……
让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