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
都得停滞。”

    沙哑声音又道:

    “所以啊,淮王前几日才会单独赶赴妖族 ——

    说是想从中调停,实则也是为了咱们人族的灵石供应。

    可谁能想到,他这一去,至今音讯全无。”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过了几秒,有人小心翼翼地问:

    “难道…… 出什么意外了?”

    “根据我最新听到的消息,”

    沙哑声音压得更低:

    “淮王到了妖族后,再次和妖王起了争执,两人吵得很凶。估计啊……”

    “估计什么?” 有人忍不住追问:

    “难不成…… 死了?!”

    “哎!这可不敢乱说!”

    沙哑声音连忙打断,语气却带着几分笃定:

    “但依眼下的情况看,怕是凶多吉少了。

    毕竟妖王那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暴躁得很!

    真要是闹急了,什么事做不出来?”

    包间里又是一阵沉默。

    随即响起此起彼伏的叹息声。

    有人感慨 “淮王也是倒霉”,

    有人担忧 “这下灵石的事更没着落了”。

    酒馆包间里的议论还在断断续续传来,燃烬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对淮王本就没什么交集,当初在妖族大殿上的步步紧逼,让他对这个人也没什么好感。

    此刻听到对方失踪、大概率殒命的消息,心里也没什么波澜,只淡淡感慨了一句 ——

    两世轮回,这人终究还是没能逃过殒命的结局。

    至于那些人对妖族的诋毁、对灵石断供的焦虑,他更是懒得再听,只觉得吵闹。

    燃烬抬手揉了揉发紧的眉心,转身就要继续往皇宫的方向走。

    可脚步刚迈出半步,却又猛然顿住。

    等等…… 淮王是慕时瑾的皇兄吧?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就让燃烬心里一慌。

    他虽没见过两人有多亲近。

    甚至从过往的零星接触里,能察觉到慕时瑾对这位皇兄没什么好感。

    可 “皇兄” 这层名义摆在这里,如今淮王出了这种事,慕时瑾的心情想必不会好……

    自己这时候找上门去,岂不是正好触霉头?

    先前被红线搅乱的慌乱散去,冷静下来却又添了几分胆怯。

    他想象着慕时瑾冷着脸、语气嘲讽地问

    “你来做什么” 的场景,指尖就忍不住发紧。

    明明是抱着 “说清楚、重归于好” 的念头下山。

    可真到了要见慕时瑾的关头,他却突然没了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