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好。”
片刻,他收回手,转而理了理燃烬被雾气弄乱的衣领,指尖有意无意的划过他的脖颈: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跟我走。”
他的语气依旧随意且温柔,像是在商量,可燃烬明白这话里的警告
——若是不从,后果自负。
燃烬猛地闭上眼,尽可能忽视眼前的一切,让自己理性的判断。
再睁眼时,眼底多了几分清明:“你不是他。”
即便甚至连气味都一样,即便燃烬十分不想承认,可眼前的慕时瑾,在自己听话后没有给糖。
仅凭这丢人的一点,就能证明眼前人是妖物幻化的。
幻象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是哪里出现了破绽。
最优秀的幻境制造者,败在了禁地没有糖果上。
不过错愕转瞬即逝,随即笑了起来,却没了刚才的温柔,多了点冰冷的嘲弄:
“是又如何?你敢不跟孤走吗?”
他伸手,这次不再是轻抚,而是直接扣住了燃烬的手腕,力道大的难以挣脱。
“你以为你躲得掉?”
他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燃烬耳边,字字淬着温柔的寒意:
“你在哪里,孤都能找到你,听话,别逼孤动手。”
这威胁太过熟悉,熟悉到燃烬的右手都得更厉害。
他知道这个人说得出做得到,温柔警告的背后,永远都是不留余地的狠辣。
可毕竟是冒牌货,燃烬硬着头皮,猛的法力:
“放开!”仙力与魔气同时爆开。
慕时瑾的身影被光晕冲的扭曲了一下,扣着他手腕的力道却没松。
“脾气见长。”
幻象的声音带着点笑意,眼底却彻底愣了下来:
“看来是仙族那些家伙把你宠坏了,看来孤得好好与玄尘交流一下,该怎么教徒弟。”
这句话扎的燃烬心头一紧,慕时瑾总是能找到自己最忌惮的软肋,即便是幻象也是如此。
尤其想到师尊与清瑶或许已收到消息赶来,心头更是一沉,厉声追问:
“师尊也进来了是不是!?你敢动他试试!”
话虽带着狠劲,燃烬心里却并未太过慌乱。
毕竟玄尘仙力深厚,绝非这禁地里的妖物能轻易撼动的。
可这细微的想法刚起,幻象便捕捉到了,甚至比燃烬自己意识到的,更多的念头。
桃花眼弯的更甚,语气里填了几分戏虐的恶意:
“这么紧张他?”他指尖划过燃烬的喉结:
“难不成......你对自己的师尊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也是,玄尘那样的人物,清冷出尘,你说......会不会因为你在床上的娇喘而动情呢?”
“你闭嘴!!”
燃烬被激怒,周身的魔力骤然保障,“霜寒”带着凌冽的怒意直劈幻象面门。
这些话太过龌龊,不仅是对他与慕时瑾过往的亵渎。
更是像脏水泼在他敬若神明的师尊身上,让他连半分隐忍都做不到。
幻象轻笑一声,身形在剑光中闪躲,明黄的衣摆与雾气交织,掀的竟有几分鬼魅:
“怎的?被孤说中了?你还真是不要脸到下贱啊......”
燃烬被刺激的怒火中烧,凌厉的剑招中带着几分惹恼的莽撞:
“你给我闭嘴!!”
剑光在雾气中划出道道残影,面对幻象不断用污言秽语的刺激下,也不管是仙力还是魔力了,一股脑地,不留余地的使了出来。
幻象在雾气中聚了又散,眼看不敌,竟再次幻化了模样。
“孽障!不敬师长,身负魔息,今日本尊便清理门户!”
幻象的声音陡然变了调,清冽如冰,竟化作玄尘的声线。
燃烬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雾气中的那道明黄身影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月白道袍的玄尘。
玄尘那张脸上没有往常的平和,眼底盛满的厌恶与冷漠甚至比上一世还要毫不掩饰。
就像是在看一件污秽不堪的东西。
这比任何的斥责或惩罚都让燃烬心头发紧,心脏抽疼,疼的他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师......师尊?”燃烬下意识的唤了一声,声音里的慌乱与颤抖,无所遁形。
“别叫本座师尊!”幻象冷冷的斥责:
“天枢山,绝容不下你这等孽障!”
幻象说着,直接拍出一掌 ,那裹挟着熟悉又清冷气息的灵力。
比平日里凌厉百倍,显然是要置他与死地。
燃烬慌忙挥剑格挡,“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