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脆响，他被震得后退数步，虎口发麻。

    “我杀了你！！”燃烬低吼出声。

    不只是因为愤怒，而是那双眼睛里的厌恶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几乎以为眼前就是真正的师尊。

    燃烬的剑刃凝上寒霜，剑光在雾中织成密网。

    那幻象本就是靠窥探本心，来化成重要之人的样子来虚张声势。

    此刻被彻底杀红了眼的燃烬逼得节节败退，身形再次被迫引入雾气中。

    “滚出来！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燃烬失了目标，再次冷声喝道。

    燃烬彻底看透了这妖物的弱点，越是惧怕什么，越会被抓住弱点来攻击。

    只要心防不破，终能找到破绽。

    燃烬见白雾再次变浓，屏住呼吸，放出神识，试图感应妖物本体的位置。

    随着神识探向四周，浓雾深处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找到了！”燃烬勾起嘴角，裹挟着魔力，直接一剑破开声音方向的白雾墙。

    雾气散开，只见一道身影半靠在石柱上。

    月白的道袍沾了不少血迹，几缕乱发垂下，贴在汗湿的脸颊，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耗损极大。

    他手中紧紧握着“琼华”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间暗红的纹路清晰可见，正透着灼人的温度

    ——正是心魔滋生的印记。

    是师尊！？

    燃烬瞳孔皱缩，刚想迈步上前，却又猛地顿住。

    不对。

    师尊修为深不可测，又怎会因连自己都打不过的妖物而如此狼狈，更不会生出心魔。

    燃烬心中警惕，生怕再着了妖物的道，他死死盯着那道身影，对方也在此时缓缓抬起头，目光精准的落到他身上。

    那眼神复杂的可怕，琉璃色的瞳孔中，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他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执拗，劝人没了半分平日里的清冷。

    “过来。”

    那人开口，声音沙哑至极，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脆弱，像濒临破碎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