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都与记忆力分毫不差。
握剑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连带的剑刃都轻颤起来。
慕时瑾见他不动,也不催促,只是桃花眼微微眯了眯,笑意淡了些,语气里裹着不加掩饰的警告:
“......又想反抗?”
轻飘飘的四个字,却瞬间激起燃烬心底的寒意。
过往的回忆让他指尖抖得更厉害,终是忌惮的咬着牙往前挪了两步。
直到磨蹭到慕时瑾身前,那人眼底的笑意才重新浓了起来,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带着惯有的亲昵:
“这才乖。”
燃烬始终垂着眼,睫毛颤的厉害,不敢看他。
“叫人,要有礼貌。”慕时瑾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燃烬喉结动了动,他知道这人想听什么,也知道自己一旦开口,就会彻底落入掌控。
“……师兄。”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连自己都唾弃的顺从。
慕时瑾满意的轻笑一声,指尖滑倒他的下巴处,轻轻抬起,强迫他对视:
“又抖得这么厉害?怕我吗?”
他轻声问,拇指摩擦着燃烬的下颌线,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掌控感:
“还是说,孤的小霜儿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怕被发现?”
燃烬想偏头躲开,可脖颈僵硬的难以挪动分毫。
他能闻到慕时瑾慕时瑾身上熟悉的檀香,这味道曾让他觉得安心,但早在很久以前,就只剩下让人窒息的压迫。
“......我没有......”他艰难开口,声音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