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师姐新画的凝神符,比寻常的厚些,你贴在衣襟里,能挡挡咒文的锐气。”
是啊,这点罚对魔族少主来说,太轻了,轻的让他心里发虚,这百日的罡风,根本抵不过魔种血脉带来的罪孽。
可自己现在是霜降,是哪怕受一点磋磨,也会有人心疼有人护着的小师弟。
燃烬刚要抬手接,锁心链忽然猛地灼痛起来,疼的他手一抖,玉符“啪嗒”掉在抵上。
他疼的闷哼一声,将额头再次抵着膝盖缩了缩,指节因为用力而红里泛白。
“霜降!”江若柠低呼一声,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下意识的想抱住他,哪怕只是替他顺顺气,起码能让他好受些。
昭川立刻拉住了关心则乱的江若柠,声音沉了些:“锁心链发力时碰不得。”
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玉符,拂去上面的寒霜,递给燃烬:
“拿着。凝神静气,别硬抗。”
燃烬接过玉符,指尖还在发颤,抬头时正对上昭川的目光
——那是无法掩盖的关心与心疼。
这点疼本不该激起燃烬的半分波澜,可看着连师兄都隐忍泛红的眼眶,
以及耳边师姐隐约的啜泣,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
“多谢师兄。”燃烬的声音有些更哑了,垂下眼时,一滴温热的落在手背。
他愣了愣,抬手触碰冻得发麻的眼角,竟然是湿的。
江若柠看的真切,心头猛地一揪,用袖口轻轻擦拭他眼角的泪:
“霜降不哭,不哭啊......”
她哽咽着哄劝,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劈里啪啦的砸在燃烬的手背上:
“霜降乖,长大了就要变得勇敢一些,师姐明日还来看你,
日日都来看你,等师姐明日来,给你带件厚披风,就不那么冷了......”
江若柠越说越哽咽,声音都在发颤,明明自己哭的更凶,却还在拼命想着法子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