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明白这个秘密,就要知道它的始源。
天地初始
——我天绾。与姐姐灵芷,还有地景。是天地孕育的神。
后来的乱七八糟的都是自己修炼飞升的,跟我们可不一样,你能明白不?”
天绾不放心的停顿下来,燃烬立刻点了点头。
见他听的认真,天绾满意的给出了一个赞许的眼神。
继续讲述:
“我姐姐这个人心地善良,又有着沟通天地,推演万物的能力。
简直就是众神之首,星光闪闪,举世无双......”
看着她滔!滔不绝的夸奖,以及要溢出眼眶的崇拜,非常狠心的再次打断,皮笑肉不笑:
“小姨,说重点行么?”
“咳咳,当然。”
天绾用咳嗽掩饰尴尬:
“然后在我姐姐完美的带领下,这世间的一切都那么平静与和谐。
然而这个时候呢,像是注定要维系阴阳平衡一般——魔诞生了。”
天绾俏皮的冲燃烬挤了挤眼:
“这世间降生的第一个魔就是你爹北冥。
你是不是以为后续会像话本里一样,什么神魔对战民不聊生?”
燃烬装作一脸好奇的配合:
“其实不然?”
“对了!”
天绾双手一拍,夸张的比划起来:
“姐姐是何许人也?早就通过星宿推演预知了这一切。
所以!她就用爱!感化了北冥……
而且北冥是初始魔尊啊,注定是要领导魔族的!
既然魔尊都被感化了,那剩下的更不会有任何问题。
世间的一场大危机就在我姐姐英明的领导下化险为夷了——哈哈哈哈哈!”
燃烬看着掐腰大笑的豪放可爱美少女,不由得感叹,原来这些形容词可以放在同一个人身上:
“然后呢?重点来了吗?”
天绾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再次抑扬顿挫的讲述:
“来了,重点来了。
此后的千万年啊,这世间一直如此祥和,飞升大能数不胜数!
连神都跟下饺子一样,多到数都数不过来。
然而就在这一天——姐姐居然做了一个梦!
你要知道神是不需要睡眠更不会做梦。
所以姐姐说那是预兆。
在那之后姐姐在观星台待了整整十年......”
天绾突然深吸一口气,不再活蹦乱跳的演绎,反倒平静了许多:
“姐姐出来后,告诉了我们一件颠覆认知的事情
——世人自认为的天地始出,其实呢,也不过是不知道是天道的第多少次洗牌。
你可能不理解,所谓天道,也就是这一方天地的主导者。
若拿一个人来做形容,何为人?表面来看,筋脉皮肉,四肢五官。
更深层次来说,灵力,思想,感情。
这所有的一切组成人这个个体。
两者相辅相成,但若这个人被感情左右了自己的行动。
或是灵力高到难以控制,随时有反噬本体的风险,你会怎么做?”
燃烬被反问的一愣,略作思考,如实回答:
“若是情劫,那便必须当断则断。若是灵力难以掌控,倒不如废除重修。”
天绾认同的点了点头:
“没错,天道亦是如此,它需要世间的生灵来组成它的个体。
可当所有生物都修炼到一种境界,甚至搬山覆海对我们来说也不过是弹指间,天道自然感受到了威胁。
其实在姐姐闭关观星台的第二年,北冥就不知道从哪找的来了一把黑金古剑,也就是幽冥剑。”
天绾讲到这里,似乎有些疲累,与燃烬并排而坐,声音也变得压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才的诞生带来的不再是希望,而是毁灭。
而且同年,以北冥为首的魔族感悟到了新的修炼途径——吞噬。
不管是幽冥剑也好,‘吞噬’也罢。
这并不是天道的馈赠,而是罪恶的始源。
因为战争自那时开启了。
姐姐说这是天道再一轮的清洗开始了。”
燃烬眉头皱的很深,不解又愤慨:
“如果是这样,那修炼的意义是什么!?”
天绾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开口讲述:
“众神也曾在一起推演过无数个办法与结局,可无一例外
——众神终将陨落,等再无人能阻挡魔族时。
再无人能被魔族吞噬时。
届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