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扮好了就睡觉多浪费,走吧,我都安排好了。”
“去哪?“霜降有些不明所以。
“已经年末了,随我去皇城看看吧,很热闹。”
慕时瑾一边说着,拉着霜降往外走。
“所以你说的诸事繁忙,是给我安排住处去了?”
任由慕时瑾拉着,霜降的眼睛亮晶晶的。
门外,一匹纯白的马停在院中,慕时瑾翻身上马,顺势把他也拉了上去圈在怀里:
“嗯,带你去散散心。”
慕时瑾总是这样心细,能洞悉霜降的每一丝情绪。
纵马临近历城,虽是半夜,却依旧灯火通明。
二人一同翻身下马,携手漫步于城中。
夜市摊前挤满了裹着狐裘的达官显贵与提着竹篮的市井百姓,孩童们举着糖画在人群中嬉笑穿梭,发间的绒球随着跑动轻轻晃动。
一个孩童似乎注意什么,拽着母亲的手撒娇:
“娘!你看那个大哥哥头上戴的是铃铛哎,好好看,我也想要!”
霜降被声音吸引去了视线,看着天真烂漫的孩童,心情也轻松了不少,正欲向前打个招呼,却见其母亲一脸紧张兮兮的将孩子拉着疾步离开。
霜降不解的回头看向慕时瑾。后者轻笑一声,毫不在意的拉着他沿着街道继续前行:
“不必在意,我年少成名,他们对我更多的是敬畏。
世人只知我的能力,却不解我的孤寂,但幸好有你。”
霜降心中一暖的同时,又十分理解他的感受,语气带上了几分心疼:
“时瑾,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慕时瑾微微侧眸,看着眼前人义正言辞的模样,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嘴角却勾起好看的弧度,拉着他来到绸缎庄前,橱窗内的云锦被烛火映的流光溢彩。
慕时瑾大手一挥,几乎都要包下全场般,为霜降定制了许多花里胡哨的衣服,恨不得给打扮成洋娃娃。
美其名曰说霜降穿的太素了,过年就该喜庆一点。
……
远处戏台上咿呀的唱腔裹挟爆竹碎屑腾空而起,惊飞了栖息在槐树上的寒鸦,却根本惊不散皇城根下这抹滚烫的人间烟火。
后来即使多年过去,物是人非,这段时间依旧是霜降过的最快乐的回忆。
……
二人携手在这几天几乎看尽世俗繁华,慕时瑾说要把他曾经缺失的都补回来。
随着新年的钟声响起,爆竹烟花几乎将夜空照亮,明暗交错间,寝宫内纱帐半垂。
烛影将两团交错缠绵的影子揉在屏风上,像浸了酒的墨迹在晕染。
霜降发尾捆着的铃铛随动作泠泠作响,碎响混着错乱的呼吸直至曙光划破黑夜。
“霜降,新年快乐。”
……
冬去春来,这几个月过的甜蜜又安静。
不只是仙族,连魔族都无人打扰与联系,安静的诡异。
霜降的不安愈发强烈,这太不正常了。
今年的雨水比往年来的格外早,大雨连绵,不曾停歇。
孟夏之日,自妖族爆发的强烈波动,让他即使身在人族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
此时的霜降正欲去御书房找慕时瑾。却在临近门口时听到房中影卫零壹的话
“陛下,妖族内乱已持续多日,刚得到消息,妖族长公主在内乱中受了重伤,怕是活不长。估计妖王很快就会得知消息。”
霜降闻言心中一惊,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外界的消息。
几乎没考虑,直接冲了进来:
“怎会如此严重!?”
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慕时瑾不可察觉的愣了一下,挥手示意影卫退下,才有些疲惫的开口:
“我也是才得到消息,妖王被禁于天痕封印处不得出,长此以往,妖族向来以实力为尊,必是会起内乱,但我真是没想到连长公主都压不住。”
霜降眉头紧锁,不对,这很不对。以毕方灼华·离蓉的能力,不可能如此轻易被刺杀,莫非是父皇出手了......
眼见霜降神色凝重,慕时瑾立刻开口安抚:
“别怕,在这里我会保护好你。”
“不。”
霜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几乎是立刻开口。
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也就是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一味的逃避只会让事情更加糟糕:
“时瑾,我得走了,我不能什么都不管。”
慕时瑾似乎并不意外微微歪头,看着眼前人的目光下,带着几分审视:
“你打算怎么管?”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