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根本毫无头绪,若下次父皇传召说不出进展怕是没好果子吃;
最重要的是,也不知道师姐的伤重不重,怎么办……好担心。
而且她会帮自己一直保密吗?
显然不太可能,毕竟仙族向来是苍生高过一切;
那师尊呢?自己就这样偷偷跑了,传讯也不回,肯定会很生气吧,下次见面该怎么解释才好……
不对!这根本不是关键!
霜降烦躁的腾的一下坐了起来,薅了薅头发:
关键的是!若是师尊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肯定会讨厌自己的……
动作一顿:
那师姐呢?会不会已经讨厌我了?若是师兄在......
想到昭川,霜降再次红了眼眶,难道师姐也默许了让师兄就这样白白牺牲吗?
想不通,理不清。
即便身为燃烬活了上千年的他,也根本没经历过这些事,完全就是强驱稚子临危局。
算了......
霜降叹了口气,看着镜子中自己抓的乱糟糟的头发,下床坐到镜子前,心不在焉的整理头发。
“心不在焉的,是在想我吗?”
温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霜降唇角不自觉的勾起,心中的阴霾再次驱散不少:
“怎么半夜还要赶来,天亮也不迟。”
慕时瑾向前,从容地替他梳理头发: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霜降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头,羞涩的声音小到几不可闻:
“想了。”
慕时瑾轻笑出声,从背后环住他,顺势用手指将那低着的脑袋抬起来:
“霜降,看着镜子,再说一遍。”
看着镜中二人亲昵的模样,霜降的脸再次灼烧起来,下意识的垂下眼眸。
慕时瑾似乎看出眼前人的窘迫,耐心的引导:
“我没有任何贬低的意思,但我并不认同仙族在某些事上的教导与做派。
情语寄于唇齿方得闻,相思漫过喉间终成拥。”
话语落下,他将身前的人搂的更紧了几分:“小霜儿,你可能明白?”
“明白了......”霜降突然转身,严阵以待的小脸似乎下定了决心般,主动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慕时瑾:
“时瑾,我想你了,从睡醒就开始想你了。”
慕时瑾先是微微一愣,似是没想到霜降居然会主动。
随即欣慰的回应:“没错,就是这样,你做的很棒。”
镜中倒映着紧紧相拥的画面。
许久,二人才稍稍拉开距离,慕时瑾将霜降的身子扭过去摆正,顺势塞了一颗糖果到他嘴里:
“坐好了,我给你梳好看的发型。”
霜降含着糖,模糊不清的嘟囔:
“干嘛总是给我吃糖,师尊说过不可以随便吃东西的。”
“那是奖励。”
慕时瑾认真的将他的碎发垂在额前两侧,高束的马尾上还贴心的编了两个小辫子。
用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两个还挂着小铃铛的红绳扎好,随后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喜欢吗?”
“师尊见了肯定会说太过张扬。”霜降几乎是本能的说着。
慕时瑾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打趣的开口:
“还说不是小孩子,左一句师尊,右一句师尊的?”
霜降被调侃的没了脾气,赧然一笑,捂着脸起身往床边走去:
“好看,好看!都半夜了,你快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