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程本来就烦,乔政桉还要往枪口上撞:“你是不想恭迎你的第七年延毕,把脑子学傻了?”贺程一脸嫌弃地绕开他。
他们跨年不像过年聚会时只有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乔政桉今天把很多玩得不错的都叫了过来,这其中还有几个正当红的影星。
乔政桉把话筒放到一边,挤到贺程旁边坐下:“阿程,你怎么这么晚才来。”他矫揉造作的模样让人不忍直视。
贺程忍着恶心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金小姐不在你就打算放飞自我了,需不需要我把人喊来?”
“这种场合怎么能叫学姐来呢,这很有损我的形象。”提起金漪兰,乔政桉像是霜打的茄子,瞬间蔫了下来,他一秒都不想和金漪兰分开:“阿程,你向来是会打击人的。”
“你还有什么形象可言?现在不让她看到你真实的模样,难道以后结婚了你要在她面前装一辈子?”
“你别再说了,就算真装一辈子,也是我乔老二心甘情愿。”
乔思糖打开门进来,她一只手端着一碟甜点甜点,另一只手牵着两手都被小甜点塞满的司柠。
“干什么呢大家?”
她圆圆的杏眼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然后看向贺程:“陈季没来吗?”
听到这个名字,连乔政桉都有一时的怔愣:“孩子间的聚会为什么要叫长辈来?”
“可是他不是和我们同岁吗?”
乔政桉:“是啊,虽然陈季和我们同岁但他是贺程的二叔的oga。”
“已经退婚就不算了,你说呢贺程!”
贺程依靠在沙发椅背上,两条长腿交叠,脚尖有频率的轻点,房间内的光线昏暗,他的神色晦暗不明。
贺程伸手接过侍应生递来的红酒,不紧不慢地说:“他在住院,不方便过来。”
“那岂不是更可怜了,本来他就没有什么亲人和朋友,结果跨年夜还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医院里躺着。”乔思糖越说她脑补得就越多,仿佛那个画面已经在她的面前上映。
乔政桉捏起乔思糖盘子里最后一块小蛋糕往嘴里放,乔思糖见了跳起来就要打他:“乔政桉,我要告诉妈妈你偷吃小蛋糕!”
乔政桉在国外胖到快200斤,自回国以来就被乔母拉着减肥,结果奋斗小半年,只减掉20斤,乔母总觉得他在外面偷吃,就是抓不到现行。
“你告去啊!”乔政桉一边躲闪着一边说。
司柠赶忙在旁边拦着:“乔思糖,你现在怀孕了,注意着点。”
贺程突然站起身,“我出去抽根烟。”
乔政桉看向他:“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贺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出包厢。
乔思糖怀孕后,激素水平异常,脾气不稳定,乔政桉也不敢反抗,只敢打嘴架,乔思糖单方面输出:“那我就要告诉漪兰姐!”
听到这个名字,乔政桉瞬间蔫了下来,他像条死鱼一动不动,头顶似乎有一朵在不断降雨的乌云。
“他怎么了?”乔思糖停下来满脸疑惑地看向大家。
“因为金小姐今晚不在。”司柠道。
“漪兰姐不在他伤心什么?”像乔思糖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暂且不说乔政桉有意隐瞒她,就是大家现在把这件事放在台面上来讨论,她也看不出来乔政桉喜欢金漪兰。毕竟陆敛舟暗恋了她那么久,她一直把对方当作总干扰自己谈恋爱的死对头。
“思糖,你不想让金小姐当你的嫂子吗?”会这样温柔地叫她名字的人就只有舟行,他们都是乔思糖乔思糖这样地叫,所以乔思糖猛然一听到这个称呼,一时还有些不适应。
“漪兰姐能看上乔政桉吗?”她下意识地回答一针见血,态度却没有刚刚那么强硬,语气中还夹带着些许不自然。
这句话却再次往乔政桉心口上射了一箭,他垂死挣扎般:“陆妹夫不也是眼瞎看上你了!”
“乔政桉你什么意思?”
这下司柠是真的拦不住了。
乔政桉单方面挨打,嘴上一点都不能受委屈,胡乱说了一通,把乔思糖小时候尿床的事都给捅了出来,最后这场战役以乔政桉被乔思糖扯掉两颗衬衫扣子画上结尾。
乔政桉抓过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他气喘吁吁坐在原地,看着乔思糖哭唧唧地给她老公打电话诉苦,嗤笑了一声:“打不过还找外援,是欺负你哥我没结婚吗?”
贺程正好推开门,乔政桉立马看过来,指着乔思糖对着他诉苦:“你看她。”
乔思糖瞪他:“那怎么啦!你就是嫉妒!”
“贺程一个母胎单身都不嫉妒你,我嫉妒你什么?”
乔思糖已婚,乔政桉现在正在追求金小姐,司柠有了一个契约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