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车,沿着湖边走,现在时间早,人不多,要么是年龄很大的夫妇在散步,就是偶尔有几个跑步的人经过。
几个年龄特别小的小朋友围在一起,低着头看。
陈季走过去,听到他们在讨论:“它好小。”
“它的妈妈呢。”
“它为什么一直在叫。”
“是不是肚子饿啦。”
“我有饼干。”
她们围着一只小奶猫,陈季蹲下身,凑上前和他们一起讨论,“它身上湿湿的。”
陈季脱下外套,轻柔地擦拭小猫。
孩子们在陈季身旁围上一圈,贺程也俯下身,神情认真。
乌云散去,太阳有一瞬地穿透过云层,照射在湖面上,陈季忽然被晃了一下眼。
他抬头去看,贺程的脖子上挂了一枚戒指。
小猫身上的泥污被擦干净,陈季小心翼翼地将其抱进怀里:“贺程,它好可爱。”陈季脸上带着微笑,他神情专注地抚摸着小猫的脑袋。
贺程看着他,一时间有些移不开眼。
厚重的云再次飘过来,光线减弱,陈季整个人沐浴在微弱的阳光下身上如同环绕着一圈光晕,像是在遇到比自己弱小的生物时,散发出的保护欲。
有人抱了个纸箱过来,附近有一家宠物医院,她们打算将小猫送到那里。
陈季依依不舍地将小猫放进纸箱,他和贺程此刻默契的谁都没有开口。
昂贵的外套和小猫一起离开,一阵风吹过,陈季止不住地一阵颤抖。
贺程将他的外套脱下,递给陈季。
陈季也没客气,直接披到身上,贺程的外套上还带有余温,甚至沾染了一些Alpha的信息素,“不好意思,我考虑不周。”
“没事。”
路边有一对老夫妇,面前摆了一个竹编的箩筐,白色棉布上摆放着几条手绳。
陈季的视线被吸引,他走过去,“叔叔,手绳怎么卖呢。”
年老的Oga见到他们只是笑,手中的动作却不停。
Alpha下意识开始推销:“5块钱一条,保平安的,帅哥你皮肤白,带我们这个绳子好看的。”
Alpha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他的语言质朴,看样子对推销不太熟练。
陈季:“您在这里卖多久了呀?”
Alpha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他伸手比了一个五,布满皱纹的手上满是粗糙的老茧。
陈季:“五天?”
对方摇摇头:“五年。”
Oga见陈季拿了两条,她说:“送给阿哥,嫁给阿哥。”
Alpha满眼爱意地抚摸Oga的头发,“当年她编了这红绳送给我之后,没多久我们就结婚了,所以她总觉得这红绳还有促姻缘的作用。”
Oga的语气和神态异于常人,贺程察觉到,便问:“您妻子是生病了吗?”
Alpha点点头:“阿尔兹海默症,现在只认得年轻时的我了。”
老夫妇只有上午在这里卖手绳,他们下午在家,家里的院子种着蔬菜,还养着几只鸡鸭等着打理。他们每天早上风雨无阻地过来,只因为编手绳的时候Oga能安静些,不会乱跑。
她满心想着自己的阿哥,等着编好手绳送出去,表达自己的心意。
陈季买了两根,一根自己戴,另一根他系到贺程的手腕上。
“希望你平安。”
说话间,大片乌云迈过远方的山,逐渐向他们的方向飘来,湖面上起了一层雾,朦朦胧胧地有些看不清。
贺程骑车带陈季回去,走到半路天空中开始飘起细密的雨丝,温度也降下来。
贺程外套里就穿了件毛衣,风一吹就透了,陈季拍拍他的肩膀:“让我坐在前面吧。”
“怎么了?”贺程放慢速度。
“有点冷。”
贺程将车停在路边,陈季坐到车前的横杠上,回过身抱着贺程。他戴着帽子,担心会影响到贺程的视线,便将脑袋埋到贺程的胸前:“走吧。”
他的声音闷闷的。
贺程的身前逐渐回温,他低头看了一眼陈季,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他们两人要比其他人回来得早很多,陈季一回来就去楼上洗了一个热水澡,他和贺程吃过饭后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影。
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适宜,窗外下着雨,即使不拉窗帘,室内的光线也没有很明亮,贺程坐在旁边处理工作,两人虽然都没有说话,但氛围却恰到好处。
乔政桉他们在湖边搭帐篷露营,听了一天的雨声,原本陈季本来也想去,但贺程不想,于是他就在家陪着贺程处理工作。
其他人到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