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不要零食更不要果汁,他就是单纯地想戳一下贺程。
到贺程最后东西也不给,头也不回,他一手将陈季在自己身后作乱的手抓住,攥进手心,不让他乱动。
陈季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结果纹丝未动。贺程的手劲很大,却没让陈季的手变形。
从陈季的角度看,两人此刻更像是牵手。
最后陈季也不闹了,贺程的掌心宽厚温暖,握在手里安全感满满,陈季睡衣上头,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贺程带他回房间休息,此时其他人才想起来还没把东西放进房间。
他们吵闹着推着行李上楼,客厅一下子变得安静,独留沈清源在原处一个人喝着酒,他这次来什么也没带,看着就不像是来这里玩的。
敲门声响起,沈清源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让沈清源委屈的人。
舟行还没开口,小金豆豆就落了下来,一大只忽然扑到自己怀里,“我以为你不会来。”
舟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还生气吗。”
“生气,我以为你不爱我了。”
“爱你。”舟行的声音无奈,下一瞬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前,只剩下晃晃悠悠的门。
乔政桉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站在楼梯口像赶小猪一样发送信号:“都回去吧,今天结束得早,三个小时就和好了。”
第二天早上,乔政桉提议去骑环湖自行车,他还特地租了四辆的,放在大家一拉开窗帘就能看到的位置。
乔思糖无语:“他有病吗?这个天气骑自行车。”
云川虽在南方,温度要比其他地区高上个十几度,但今天是个阴天,天气预告说下雨还有雨。
司柠也无语:“什么意思,我自己骑一辆吗……”
乔政桉早就兴高采烈地带着金漪兰坐上了车,他根本没听到她们对他的吐槽:“漪兰我车技很好的,坐我的车你就放心吧。”
乔思糖打开窗户,大声喊道:“漪兰姐他吹牛的,他之前骑车带我,把我摔得在医院住了半个月,你别听他的!”
乔政桉回过头怒吼:“乔思糖!”接着他又给自己找补:“我肯定不会让你受伤的。”
说着,车身就十分给力地剧烈晃动起来,吓得乔政桉迅速反应找回平衡,远处传来乔思糖的大声嘲笑,乔政桉惊出一头冷汗,金漪兰坐在他身后:“你别紧张呀。”
……
吃完饭后,他们一起骑车前往千树湖,乔政桉带着金漪兰,陆敛舟带着司柠,贺程带着陈季,司柠换了一辆电瓶车,她一路超越所有人,留下一句“在前面等你们”,便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他们每辆车的节奏不同,所以出来没多久,便开始各自玩各自的。
贺程带着陈季走了欢呼的那条小路,路有点颠簸,车子每震动一下,陈季就会下意识地抱上贺程的腰。
行至一个巨长的下坡路,贺程一句:“抱紧我。”便加速冲了下去。
陈季紧紧环住贺程,将脸贴在他的脊背上。
“咚咚、咚咚、咚咚。”
陈季听着贺程的平稳的心跳,根本不觉得害怕,反倒出奇地心安。
车子突然停下,陈季松开手,看向贺程。
“陈季,你看。”
陈季跟随着贺程的视线看过去。
湖水幽深静谧,飞鸟成群遨游,远处便是群山,景色不断向远处延伸,一颗心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声音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