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听电话后乔政桉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干什么呢?贺少。”
“你他妈有事说事。”
睡得正香被人吵醒,任谁都会不痛快,贺程少有地骂了脏话,给乔政桉给听得心里暗爽,我兄弟骂人都这么帅。
乔政桉轻笑一声,随后说道:“乔思糖蜜月最后一站,我和司柠打算去凑个热闹,你去不去?”
“去哪?”
“去云川,带上陈季一起呀。”
“谁?”贺程的声音里夹带着几分疑惑。
乔政桉也没想那么多,又重复了一遍:“你小叔的未婚夫啊,陈季,你未来小婶婶!”
贺程没听见乔政桉刚刚那句话,他把手机撤离耳边,上面显示对方信号不佳,“你信号不好。”
乔政桉再次重复,等传到贺程的耳朵里就成了:“你……未婚夫,陈季!你……跟他说……,问问……不去,我……兰……想让他……伴。”
乔政桉那里卡顿的贺程心烦,他随便应付一句:“我问问他。”就挂断了电话。
床上的床单被子皱成一团,枕头也随意地在一旁丢着,像是谁在床上打过一架似的,看得贺程心生烦躁。
他试图回想昨天发生的事,但大脑除去回应给他疼痛,其他都是一片空白,贺程揉了揉太阳穴,随便套上一件衣服走出房间。
他经过客房和卫生间,发现里面同样是一片混乱。
陈季此时正在睡觉,他蜷缩着身体将自己埋在沙发里,身上盖着一张浅灰色的毛毯,只将头顶露在外面,像缩在壳里的蜗牛。
蜗牛在壳里动了动,将脑袋伸出壳外。
陈季伸出手臂去捞掉下沙发的毛毯,白皙的手腕上满是红痕。
像是捆绑过后的痕迹。
沙发上的人与贺程刚刚接收到的信息重合,这是他的未婚妻陈季,但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贺程不清楚自己为何会突然失忆,他猜想两人昨晚是不是吵架了,因为过程太过于激烈,发生信息素对撞,刺激下导致的记忆丢失。
陈季换姿势的间隙稍微睁了下眼,他看见贺程,困意瞬间消失,陈季慌忙地将自己在毛毯里埋得更深。
“你醒了。”
陈季的声音有一些沙哑。
贺程:“怎么不去房间里睡。”
“不小心睡着了。”
两人之间发生了那种事情,陈季虽然有些尴尬,但成年人之间A欢O爱你情我愿的,陈季再说些什么,便显得他有些矫情。
况且他也不是那种吃饱喝足穿裤子就走的人。
贺程:“乔政桉问你要不要去云川。”
他倒了一杯水,放在陈季面前“喝水。”
陈季坐起身,端起水杯。
毛毯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陈季睡觉不老实,睡衣的扣子被他扯开一半,毛毯把他的衣服也带了下去。
“去云川干什么?”
陈季看过去,只见贺程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V领t恤,贴在他的宽肩窄腰上隐隐露出腹肌的痕迹,陈季的视线向下,黑色内酷下包裹着鼓鼓囊囊的一根。
陈季喉头一紧,移开视线。
贺程的目光贴着陈季的脖颈向下移动,“旅行。”
他突然地回答吓了陈季一跳。
“哦……哦。”
Alpha身上的气息太过浓郁,陈季的易感期还没完全度过,他的脑子里不自觉地闪过一些画面。
身下忽然有些潮湿,陈季恼羞成怒:
“你穿我衣服干什么?都给我撑大了。”
“我在床上随便拿的。”
“……”
“那你怎么不穿裤子!”
他还没见过贺程这副模样,比前几天什么都没川还要性感,不过他几乎全程都闭着眼,尤其是在镜子前面。
“勾引你。”贺程俯身将陈季从沙发上抱起来。
陈季下意识地搂住贺程的脖子,双腿自然地绕在贺程的腰上,语气却不自在:
“你……你要干什么?”
“再睡一会儿去。”
贺程单手拖着陈季的p股,抱着他走到卧室。
途中贺程推开了几个门,没有一个房间是干净整洁的,甚至连影音室和衣帽间里都是一团糟。
贺程带着陈季一一巡视战场,推开最后一间房的门,贺程问:“这几天有没有喂饱你?”
陈季:“……”
……
贺程叫了人来打扫,他带着陈季去了楼上,此时陈季才知道原来楼上也是贺程的家,只是他不常住。
550平的大平层,贺程在这栋楼上有三套,想住哪套完全看他回家的时候电梯按到哪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