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见状跑去通报。
毕竟来者面色不善,为首的男人脸色更是阴沉到极点,浑身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为他宛如雕刻般精致的容颜添上了几分狠戾。
房门被敲响,急促不安的声音传来:“夫人,有人来了。”
陆可珍来不及理会门外的声音,因为陈季刚刚挣脱了绳子。
陆可珍立马让旁边的Alpha控制住他,“抓住他,他今晚就归你们所有。”愤怒让陆可珍变得口不择言,陈季越是反抗,就越是能激起她心中的愤恨。
如果不是他,陈瑞丰怎么可能会发现她与韩力之间的事。
陆可珍忽然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早就应该在几年前,找个人将陈季杀了,好让他陪同那根刺一起去地下做伴。
省得让他在此时给她本应安度的晚年添乱。
陆可珍的一个晃神,陈季找准时机,冲了上去。
混乱间,陈季扯断了陆可珍的几根头发。
门外的声音消失。
随着这扇地下室的门被打开,陈季同时被人按倒在地,挣扎间,他昂贵的衣服裂开一道长长的缝隙。
“刺啦”一声。
陈季也听到了他心脏破裂的声音。
陈季低下头,双手握拳挡住自己身前。
他不想让贺程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
比昨天还要不想。
他也没有预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他也没有想过贺程会来救他。
他以为今天会如同以前的每一天,每一年。
睁开眼闭上眼都会身处黑暗,唯一不一样的是,贺程会在闭上眼时出现。
这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陈季睁开眼时,看到了贺程。
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可以默默承受。
他以为自己可以强装镇定从容地站起来,对贺程说他没事。
但是他没想到。
眼泪会自己从眼睛里溢出来。
这不是陈季在哭泣。
这是陈季心中的枷锁松动时的叹息。
陈季用八年的时间在自己的心里筑起一堵墙,作为为他提供信念的盔甲。
但因为技术不精,用料不佳,盔甲变成了枷锁。
盔甲是为了保护陈季。
而枷锁是为了困住他。
前者只存在于这堵墙刚刚建成的那段时间,后者则是产生于他意识到贺程早晚会恢复记忆的那一天。
贺程带的人很快就将陆可珍以及那两名保镖控制住。
贺程将陈季从地上抱起,离开时,他抬眼看了下四周,走到门口,又停下了脚步,“现在是五点三十七分,两个小时,够不够用?”
旁边的人颔首应答,贺程离开前,又补充了一句,“随便用什么手段,我只想听到我想感兴趣的答案。”
陆可珍的脸上依然带着怒意,她一边试图挣脱身边人的控制,一边讥讽地笑道:“陈季你本事不小,明面上当着贺危玄的未婚妻,背地里又勾搭了个小的,一个在国外赚钱,一个在国内陪你?你还挺会享受……放开我!”
陆可珍以为站在她面前的人只是陈季在外面找的小三,至于那个人的身份是什么,她毫不在意,她只想让那几个不知轻重的手从她的身上拿开,她要痛死了。
一旁的人走上前,眼神中带有一分悲悯,“老太太,慎言。你知道刚刚离开的那位是谁吗?”
“我应该知道那是谁吗?”
“我认为人死之前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死。”那人先是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又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你什么意思?”
Alpha轻笑一声,语气里的悲悯已经消失殆尽。
“JC,听说过吗?”
JC,国际上大名鼎鼎的安保公司,说是安保公司,实际称之为私人军事公司都不为过。
陆可珍此时才意识到不对劲,地下室里灯光昏暗,待人走近了,她才看到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脸上的表情。
与她当初看陈最的神色,一模一样。
但她依旧嘴硬的说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是想表达你是服务于权贵的一条狗吗?”
JC的成员主要来源于各国特种部队退役人员,性别横跨Alpha、Beta 、Oga,只要能力够强,JC来者不拒。
其主要任务,是维护各种军|事政治经济等重大活动的开展安全,以及各种机密高风险任务。
男人挥挥手,示意其他人准备。
“一大把年纪了,连句话都听不懂,看来要先提升一下她的理解能力,才能从她嘴里问出来点什么。”
贺程抱着陈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