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继续吃饭。
贺程在那里说话,乔政桉就竖着耳朵听。
等到贺程将电话挂断,他才开口问:“你调查陈季做什么?”
“不知道。”
乔政桉一脸问号:“你连人家刚出生一天吃几顿奶都快查出来了。”贺程竟然说他不知道?
真奇怪。
不过更奇怪的是,“陈季竟然和我们是一个高中的,还跟乔思糖是同班同学,我去她们班那么多次,我怎么印象。”
“你对什么有印象?”贺程反问了一句,又自己回答,“高二跨年晚会吗?”
乔政桉就是在他们高二时举办跨年晚会那天被分的手,也是那天他躲在角落里哭得很大声。
贺程的手机里至今还留存着乔政桉穿着树的服装,靠在红色塑料板凳上哭鼻子的照片。
“贺程。”乔政桉很严肃地叫了一声贺程的名字:“我第一次这么希望你可以不说话。”
“我只对你这一次糗事有印象。”贺程暂停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是不是有一次运动会,你跑完一百米之后在终点吐出来了。”
“贺程!”
乔政桉紧急叫停。
“小嘴巴。”
他严肃地比出暂停的手势。
“请你不要再回忆青春了好吗?”
贺程确实想起很多关于高中的事,这些事有关于司柠有关于乔思糖有关于乔政桉,唯独却没有陈季。
他不记得关于陈季的任何事,关于那张照片的来历,他也没有印象。
这不应该,他们之前肯定发生过什么。
贺程闭上眼睛,回忆起的,就只有陈季白皙的脖颈,和那双笑起来要将人溺死的双眸。
他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吃饭,但脑子里却止不住地还在回想。
贺程自己一时间也说不出来他的想法,他只见过陈季两次,他不记得他们俩在第一次见面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在那之后,他就让助理去调查了陈季。
而第二次见面时,他们在幽暗的环境里,彼此的距离靠得那么近。他更没有忘记在第二次见面时,他没有表现出来的即将要爆表的——心率。
贺程同样没有忘记,陈季是一个S级的Oga,他可能是一个拥有天赋的Oga,或许陈季的天赋,就是让人失忆。
贺程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碾碎掉落在碗中的蛋黄,对乔政桉说:“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