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下一秒他就沉沉睡去,他也不知道贺程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待过的地方甚至存留着淡淡的烟草味。陈季早上睡醒后经过那里,感觉他的身上都沾染到贺程的气息。
顾钰莲连着几天都没叫陈季出来吃饭,每每都是到吃饭时间差人给他送过来。
陈季也清楚老年人身子骨弱,他并不介意,反倒是乐得清闲。
贺程带着陈季做了二次检查依旧还是没检查出来病因,就好像陈季真的如同上个医生说的那样,是发烧引起的昏厥。
后来贺程直接住在了老宅,这是自他搬出去以后在老宅待过最长时间的一次,就是为了方便他早上上班时一起带陈季去医院打点滴。
他们两人经常在一起吃中饭,见的人多了,贺医生谈恋爱的消息就传遍整个医院。
但传到陈季耳朵里的却是另一件事。
齐娴恩来给他扎针,消毒的棉球在陈季的手臂上轻轻划过,有一丝冰凉。
“陈先生,贺医生之前的车是不开了吗?”
陈季:“什么车?”
“就是一辆黑色的豪车,车牌照HC666Y的那辆。”
陈季也不太清楚,贺程每次来接他开的都是那辆被资料占满后座的车,他也没注意车牌照,只记得是辆灰色的。
陈季:“他没和我说过。”
齐娴恩:“我们都在打赌贺医生是不是为了追您把那辆车卖了呢。”
陈季摇摇头,解释道:“怎么会,贺医生不是那样的人。”以贺程的身家,想必是把生产那辆车的公司收购了都可以,又怎么可能会穷困到卖一辆车去追人。
齐护士笑了笑,说道:“您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和我们贺医生一样的贵气,一样的般配。”
陈季现在穿的都是贺危玄买给他的,具体什么牌子也不太清楚,不过他手上的戒指倒是很耀眼。
陈季订婚的时候没有买戒指,他问过贺危玄的意思,对方也觉得没必要,索性两人就连样子都没有装。
但时间长了就不行了,顾钰莲每次见到陈季,都会问他怎么不戴戒指。贺危玄在国外是没人说他,但是陈季就不一样。
于是他翻箱倒柜,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了被他藏了很多年的宝藏。
深紫色丝绒盒子打开之后就是一枚戒指。
是当年贺程生日礼物里买的那一个。
这个牌子到现在都很火,陈季买的那枚更是经典款中的经典,到现在也没过时,所以有心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陈季只是笑了笑没解释,齐护士再次问道:
“那贺医生最近怎么总开着那辆档案车呢。”
陈季:“什么档案车?”
“啊。”齐护士想着陈季可能不太清楚贺医生在医院的事,因此又向他解释了一下,“贺医生专门在地下停车场放了一辆车,用来放他那些在办公室里放不下的资料呢。”
“我们都叫他档案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