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身望向来者,当他看到梅菲丝时似乎立即领会了她来到这里的原因,脸色一沉,尽管连她本人都不甚清楚。

    梅菲丝看得出来他也很害怕这几个男人,他们几乎毫不掩藏自己的非人身份:在发现几个人身上都有兽类的爪痕伤疤和尖牙后,她就意识到这是一群狼人。但德拉科还是强撑着大摇大摆地来到他们面前,“来干什么的?”

    为首的那个男人似乎同时对瘦弱的德拉科怀有不屑和忌惮的情绪,说道,“是黑魔王大人要见她,小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的视线掠过她,眼下一片浓重的乌青暗示过去的半个多月他大概也并不好受,“我知道了,那我带她过去吧。”

    “是我刚跟他领的活哪,先生。是我想到奥利乌斯家的壁炉还通着,大人或许会给我奖赏——”

    “塞尔温是我在斯莱特林的同学,由我来引荐才正常,”德拉科佯怒道,“别忘了这儿是谁的地盘!”

    为首的狼人不甘地退下了,“当然……当然是黑魔王的地盘。”他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嘀咕着。

    德拉科强压下怒火,拽过梅菲丝的胳膊,几乎是把她从这个狼人那抢了过来。等确定摆脱了那群满怀恶意的狼人之后,他低声问道,“怎么办,你有准备吗。”

    比起那群狼人,当然是德拉科让她安心不少。尽管梅菲丝不确定他可不可以信任,但在这座庄园里他或许是她能相信的唯一一个人,她现在已经知道德拉科在发现她和乔治的关系之后为什么说“他不想害死她”,所以暂且把这事瞒着没告诉其他人……其他食死徒。虽然也可能是还没来得及,他爸和她爸就进去了。

    大脑封闭术。梅菲丝用口型做出一个词,他看懂了,拉着她的手劲松懈了些,等他们来到一个房间前,就见到了等在那里的马尔福夫人。

    丈夫入狱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她看起来并不如上次见面那般光鲜,此时正用一种异常急切的眼神看着她,“……好,梅菲丝,你来了。”她竟然喊的是她的名字,说着就亲自拉开半扇门,漆成白色的雕花木门徐徐露出里面的一片幽深,像一张静待猎物自投罗网的血盆大口。

    梅菲丝深吸一口气,准备进去,不然她还能做些什么呢。但德拉科竟然先她一步踏出步伐,他妈妈吃了一惊,死死地拽住德拉科,梅菲丝能看到她保养得当的白皙手背上爆出一根根分明的青筋。

    “妈妈,我必须进去。”德拉科掰开母亲的手指,和梅菲丝一道进入了这个房间。这里原先是间书房,挑高约有十几英尺,墙壁摆满一层层藏书,敞亮的落地窗全都拉上了帘子,如今里头光线极暗,寒意逼人,隐约有个别影影绰绰的黑影。她起先没看清黑魔王在哪儿,德拉科拉着她跪了下来,她猝不及防,膝盖磕出了一声巨响。

    身体上的痛感在大脑的恐惧面前不值一提,梅菲丝深深地埋着脑袋,一动也不敢动。

    “主人,我将塞尔温的女儿带来了,我们是斯莱特林的同学。”

    “嗯。”她听见一个细长的声音,几乎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声音实在不大像人,倒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嘶嘶地吐舌时从胃里挤出来的,一片寂静,布料滑过地板的声音。漫不经心。“奥利乌斯的女儿……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梅菲丝于是慢慢地抬头,她瞥到了一个裹在黑袍里的影子,不敢多瞧,只将视线聚焦在自己的鼻尖。黑魔王,这个名号就令许许多多大人闻风丧胆的存在正主宰着这儿。旁边似乎还有其他人,一声不吭地隐匿在角落里。

    她一瞬间就意识到黑魔王口中的“让他看看”并不只是为了看清她长什么样。大脑像被扯出来丢进一盆冰水里一样刺骨地痛,思维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散,她拼命用指甲掐住掌心,想到了身边的德拉科,于是开始一一回想,五岁的他,爸爸,魁地奇世界杯,十四岁的他,穆迪,白鼬,乌姆里奇,调查行动组的徽章。

    有些单调和无趣,但这就是她原本该过的生活,倘若乔治不曾出现的话。

    她必须将他从自己的一切记忆中剥离。

    黑魔王的刺探离开了,她身子一软,差点摔在地上,但德拉科牢牢地抓住她的胳膊,撑住了她。

    “看来德拉科母亲说得不错,你们的确是好朋友。”梅菲丝急促地呼吸着,她刚才一时没控制住,看见了黑魔王的脸,一双充血的眼睛像两颗镶嵌在空白画布上的猩红宝石,鼻子如蛇般扁平,没有嘴唇,这样一张非人的脸让目睹的人心生恐惧,除了臣服别无他想。

    德拉科没有梅菲丝这么害怕,但也始终低着头,“是的,主人。但她性格软弱,没有杀过人,并不适合执行任务。”

    黑魔王的笑声让她想起了紧紧地缠住猎物直至它们骨骼粉碎、窒息而死的大蛇,“德拉科,说得像你杀过人一样。天真哪。”

    德拉科因他的话语而颤抖起来,抓在她胳膊上的手用力得使她发疼,似乎想从她这汲取一些力量,梅菲丝也同样胆寒着。一时之间他们都没敢回应黑魔王,万幸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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