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菲丝突兀地插嘴了,“德拉科,你说乌姆里奇教授他们去哪了?”德拉科还坐在窗台边上抛着波特的魔杖玩呢,他望了望外面的景色:“我刚才看到他们出城堡了——”梅菲丝猛地拉了下金妮·韦斯莱的衣摆,装作自己被她撅倒在地上,韦斯莱立马利索地甩出一个蝙蝠精咒,奔涌而出的成群蝙蝠干倒了笨重的克拉布,又前仆后继地扑在德拉科的脸上,罗恩·韦斯莱迅速反应过来,这个米里森口中的蠢货之一用昏迷咒招呼了一下,她应声倒地,挣脱克拉布的隆巴顿用障碍重重绊住了才抽出魔杖的其他成员,他们的反应完全赶不及就又被那个拉文克劳女孩的昏迷咒击晕了。地上一下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个斯莱特林,德拉科惨叫着:“我的眼睛——”话没说完立即被罗恩·韦斯莱撂倒了,是的,韦斯莱用手肘狠狠地给他的脖子来了一下。
他们与调查行动组仅存的梅菲丝大眼瞪小眼,那个隆巴顿显然还摸不清是什么情况,紧张地要给她也来个什么魔咒,梅菲丝当机立断地把赫敏的魔杖塞给金妮·韦斯莱,“劲小点。”
金妮·韦斯莱咧嘴笑了,说,“谢谢你。”
梅菲丝倒在地上之前,心里希望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昏昏倒地击中。
他们陆续清醒并从地上爬起来已经是好几个小时之后的事了,天色完全暗下去,无人在意乌姆里奇的办公室里全是被击倒的调查行动组成员。高尔的脑门正好撞到桌角,乌青了一大块,克拉布满脸都是破皮的抓痕,德拉科狼狈的咳嗽里带着怒火:“要不是他们没分可扣——我要告诉斯内普教授立刻关他们的禁闭……”帕金森指责梅菲丝没看好金妮·韦斯莱,梅菲丝立即用她明明也没看住人反唇相讥,那个拉文克劳还是四年级的呢,帕金森的怒火又波及到了米里森身上,指责在格兰杰走之后她就应该帮梅菲丝看好韦斯莱的,但她只顾着欣赏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可不整齐吗,魔法史考试的时候她光顾着抠死皮了吧……
他们互相搀扶着一步步挪出去,走到校医院的一路上对每一个路过的学生怒目而视,但无法阻止斯莱特林的人丢了大脸这事传遍全校。得到治疗以后,他们相互埋怨着回到地窖,刚才还互相拌嘴的米里森和帕金森手挽着手抓起浴篮,声称要好好地去级长盥洗室泡一个滴了玫瑰和薰衣草精油的热水澡,其他人也无精打采地各回各屋了。梅菲丝第无数次疲惫地想,赶快放假吧,这学校她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她现在就要一头扎进床上睡一整天。
“梅菲丝。”但德拉科叫住了她,她回头去,见到他正阴晴不定地坐在沙发上,还示意她也过去,上周末那会儿他们就是窝在真皮沙发上复习魔药的,这次回到同一个位置上,考完后的心境已经大不相同。
“怎么了?”她问,但德拉科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阴沉。他若有所思,手指不停敲打着一个精致的真丝抱枕,好半天才对坐立不安的梅菲丝开口。
“我爸爸和我说过……有些事情无需深究,只用一眼就能确定,比如他只须看看亚瑟·韦斯莱穷酸得掉了线的衬衫,就知道他们一家都是乡巴佬,工资少得连身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梅菲丝笑了一声,只觉得嗓子说不出的干涩:“哈,马尔福先生说的在理,但你和我说这个干什么?”
“但有些事情,特别是涉及到重要的人,或物,必须要再三确认,才能得出结论。”德拉科说这话时十足十地像他爸,拖长调子,语气缓慢,像一条蓄势待发准备攻击猎物的毒蛇。
“——第一次是在走廊上,我一过去就发现你在吃韦斯莱给的东西,你确实不是猪吧,那怎么会对他递过来的糖那么没戒心?而且我过去之后韦斯莱看起来很不爽,就差和我掐起来了,之后你还急着把我拉走,生怕我留在那里。”
梅菲丝的心跳让她几乎听不见其他声音,她看着正在试探她的德拉科,脸上是胸有成竹的表情,两人都注意到,他们彼此已经摸上了魔杖。这是巫师与生俱来的本能,在感觉自己受到威胁时,最为仰仗的工具。
“第二次是波特那个非法组织曝光那天,邓布利多军,这名字简直要人笑掉大牙。我一开始只记得你牵着我了,多有趣啊。后面才慢慢回想起来一点儿,对着红头发雀斑脸说是拉文克劳,是吧,梅菲丝?你的混淆咒使得真烂,这几乎要令我伤心了,发现你居然和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厮混到一起,还为了维护他们对你的同僚念咒。”
“第三次就是今天,当着乌姆里奇的面我给你遮掩,但我就不该那么做,你被格兰芬多传染了吧?自大、无畏,不懂得见好就收是不是?甚至上赶着巴结韦斯莱,她给了你什么好处?是能让你和她的亲亲哥哥见上一面吗?你以为在那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