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怀。
什么情况?东峰塌了?
曲明宜惊魂未定,耳畔还有嗡鸣,就见“闻仙子”踩着流光溢彩飞月就往碧水潭飘了过来。
“师尊,二师兄,救命啊!大师兄要打死亲师弟啦!”
“……”
一听这话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出水芙蓉”的曲明宜狼狈的从水潭里爬了出来,抬手一抹满脸的水。饶是他再好的脾气也忍无可忍了。
“闻鸣华!”
闻灼刚上山的时候乖得很猫一样,让往东他绝不往西,在剑道一脉天资卓绝,练剑练得十分刻苦,几乎是废寝忘食,结果没过两年就初现端倪,一到打坐屁股上就似有针扎,一个长老亲传一天蚱蜢似的蹦来蹦去。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他会灵机一动!只要这祸害灵机一动,就准能闯出不得了的祸乱。
“太不像话了!”
“就是、就是。”闻灼帮腔道。
曲明宜、紧随其后的虞竹猗:“……”
闻灼一溜烟窜到“出水芙蓉”的二师兄身后,完全不疑惑他二师兄为何是这般尊容。
原来二师兄喜欢在碧水潭里游泳,额……甚好,甚好。
若是曲明宜此刻能听到他想的话,估计就该在三分无奈,三分绝望和四分苦不堪言中笑出声了。
“振林,你别拦我!我今日非得替师尊除害不可!”虞竹猗手握剑鞘指着他身后的探头探脑闻灼。
“他干什么了?”
“他把护峰阵给炸了。”
曲明宜看着他手里那明明没有脸和表情却周身透露出茫然无措剑鞘,和远处以为主人不要它了崩溃狂奔而来的惊鸿,默默把身后的闻灼推了出去。
“二师兄!不要啊,二师兄!”闻灼紧紧扯着他的袖子,还冲曲明宜眨了眨他那无辜大眼睛,企图唤醒师兄那早已被他磨灭的良知。
曲明宜朝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闻灼眼睛都亮了,呜呜呜还是二师兄好啊!
然后他就被曲明宜的推了出去:“阿灼放心,你命那么大,被那破剑鞘抽两下死不了。”
闻灼:“……”
就在闻灼心如死灰时,一道冷若玉石相击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
“唉,宜修、振林,别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