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浊煜郎执卷的手稳如磐石,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尘缘已了,心向自然,何处不可归隐。”

    这回答官方得不能再官方,显然是不想多谈。

    可江舟是谁?他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吗?绝对不是!

    “哎呀,浊先生,您就别拿这些话搪塞我了嘛!”

    江舟开始耍无赖,身体晃来晃去,“肯定有故事!我保证不告诉别人!您就给我讲讲呗?是不是跟什么……嗯……情劫有关?”

    他充分发挥了来自机缘殿的想象力,开始胡乱猜测,“还是跟人打赌输了?或者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不得不躲起来?”

    他越说越离谱,浊煜郎终于抬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只这一眼,江舟瞬间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凉了几分,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八卦之火却顽强地没有熄灭。

    “浊先生……”他还想再磨。

    “江舟。”

    浊煜郎打断他,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若实在无事,可去帮莲子他们整理药圃。”

    这是直接下逐客令了。

    江舟撇撇嘴,知道再缠下去也没用,这位前仙君的嘴比蚌壳还紧。

    他悻悻地站起身,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不说就不说嘛,小气……整理药圃就整理药圃……”

    虽然被“打发”了,但江舟心里那点好奇非但没减,反而更重了。

    他打定主意,在离开纪辰山谷之前,一定要想办法从这位霜华仙君嘴里撬出点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