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时间:2025年10月20日/周一/……
,成年后我也总是被领导这样对待,我的一位上司就会直接在单位聚餐时对我说奇怪的话。

    “哎,现在的人都不结婚,是因为女孩子都很随便。你们发现了没有,六七十年代的中国人从来不乱搞男女关系,所以他们才能优生优育,而我们当代人呢,嘴上说着男女平等,女方却连彩礼钱都不肯降降……”

    “还有一些小丫头,小时候说着要嫁给白马王子,入社会以后又说不结婚生子,这样的女孩子像话吗,她们有读过过去的时代中要求的三从四德吗,小张?”

    因为他是看着我的脸说的,当时我被所有同事投来了异样的眼神,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快炸了的气球,但我该怎么说呢,领导,其实你的假设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大街上的男人早都不是白马王子,女人当然也不做梦成为白雪公主了。

    还有,我不叫小张。

    “王娟洁!?喂,王娟洁?你有在听吗?”我的班主任把我从幻想中拉了出来。

    说实话,我真想白全世界一眼,然后叫我的班主任刘老师一声看看他会不会觉得生气。

    但这种心情很快消失了。班主任很快告诉我,因为我是转学来的,先前班里面就没给我安排值日生表,但是我已经融入了集体,就要尽快承担值日生工作,此外还有一个事情他要单独安排给我,我要从今天开始负责班级领取粉笔和出黑板报的任务。每个班里要两个女孩。

    我为了不天天跑到教务处领粉笔,想都不想就决定找出一个托词。我的脑子里,也已经有以前当社畜请假的画面了,对……我可以说我觉得自己不擅长跟人沟通,能不能让更优秀的同学来做这个初二文艺标兵呢?

    我的班主任突然对决定请假的我开口说了一句话。

    “是林美娟和你一起,以后你们两个人就天天一块做值日生,拿粉笔和出黑板报,好不好?”

    “啊!?”

    “啊什么啊?王娟洁?你不同意?她都答应了……”

    “没有!”我不假思索说,“刘老师!我明天就和林美娟一起开始当值日生!”

    ﹉﹉

    额,大家好,朋友们。今天当然还是我,李娟洁。

    一上来依旧是汇报心理年龄的环节,我今年嘛,应该是32岁或……14……14岁?

    稍等一下,请给我解释的机会……抱歉我今天可能是有点语无伦次了吧,但在修正我自我认知能力的这件事上,我又开始有了一点选择困难症,而我今天所要叙述的重点,以前林美娟也和我讨论过这个问题。

    高敏感是我和林美娟共有的一种女性天赋,上辈子我们常会玩一个默契小游戏,我的武器是用笔点她身体的某一处,然后让她来唱一首相关的歌,林美娟叫它“发电报”,每次当我闭着眼睛“发电报”给她,顾名思义我的笔就会落到林美娟穿着衣服的身体部位上发生电流,当心电感应凭空而来,一种莫名的大难临头的羞耻感会先笼罩过来。我们两个人连头发都敏感无比,我会觉得下巴在被毛领挠痒痒,我总是在偷偷地吞咽口水,憋气,却又禁不住考验地抬笔落在林美娟的耳垂和脖颈左侧。“喀嚓”,“喀嚓”,那根按压式的自动铅笔笔芯毛茸茸滑过一个部位,林美娟就用一首哼两句的歌来描述一下笔尖对肌肤的奇妙感受,此时我再从她的歌声中侧写描绘一段感情和文字,那时候灵活转动在时光轴线的笔像在和她的嘴唇发生关系,这种女孩间的精神链接,给了我一种跟夏天的花骨朵潮湿接吻,每每心跳加速的错觉。

    那种年纪,我们总在想象未来的对方,我们对各自的30岁有很多幻想,我们都以为彼此会幸福,却忘记了思考一下那时的我们皮肤状态会如何,拥有房产了吗,社保公积金交上了吗,以及我们的世俗成就真的足够延续上学时代的这种种快乐的瞬间了吗?

    所以我是真想问问,假如有一天,你们一觉醒来回到了自己的少女时代,是会觉得做上学的初中生难受,还是重复拿死工资的日子更难受呢?

    我可能有传说中的人格二象性吧,上学和上班之间,一开始我的答案是我必须得恨上班啊。

    32岁的我是未婚单女,我出门背帆布袋,穿匡威,戴耳机,上网只逛豆瓣,听雷鬼,最喜欢来自冰岛的小众乐队和买文创产品线圈本,我在市集会买一堆塑封包装膜都不想拆的冷门文青书单,我曾经也以为我会成为21世纪最后一位简·奥斯汀,其实我只是有文学病的普通一女的。虽然我连动笔写完一本书的实力都没有,但我天没黑就以为自己要得雨果奖了,对,这就是我,李娟洁,一个32岁又丑又穷的肥胖女人,兴趣是吃饭和睡觉,能力是大白天说梦话。

    我一没房二没车,我之所以天天风雨无阻地上班是为了养活自己,尤其我还得跟有些人当同事,他们任何一个都不是我能聊到一起的朋友,我们所有人一起呆在单位只有坐牢一样的煎熬,或许偶尔会有一次机会聚餐,但这意味着每个人得盘算口味轻重和消费水平,我真的不喜欢这种内耗自己的社交,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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