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答:“那你很有求生欲了。”
她现在甚至能凑过来和卢答咬耳朵,兴味盎然地点评:“他穿这衣服也太好看了,你说我能要链接给我学弟买一套不。”
郑芷最近在搞年下姐弟恋,三句不离她的小奶狗。
卢答想了想,摸摸下巴,客观回答:“还是不要了,我觉得这种基础款反而很难穿出效果。”
而且这几件衣服也都是他给冉让买的,看似简单基础的款式,价格都不便宜。
郑芷:“高情商:很难穿出效果。低情商:挑人。”
卢答:“如果你的小奶狗有这个身材,那就当我没说。”
郑芷:“不如我当没听见,嗯。”
“感觉蜂蜜小面包侠披个麻袋都好看。”
她的视线转向卢答,认真道:“你也是。你真的好好看,每天看着你俩,我觉得我上班的工伤都能痊愈一点了。”
卢答正在给预定的蛋糕打包,往袋子里装蜡烛和餐具,闻言笑道:“治愈侠,我吗?那我可要收钱了。”
笑闹一阵,卢答站在原地活动了两下。
郑芷问:“怎么了?”
卢答唔了声:“感觉腰酸背痛的,可能睡落枕了。”
他不甚在意地捏了捏肩,又晃晃脑袋,继续打包了。
快五点时,郑萱从后厨出来看店,两人去一旁的快餐店解决晚饭。
郑萱嘱咐郑芷:“等会儿你吃完再打包几个菜回来,记得别点带青椒的。”
“知道啦姐,童童不爱吃嘛,我怎么可能忘记。”郑芷笑嘻嘻应下。
这家快餐店味道一般,胜在种类多。
两人拿了菜回来,卢答坐在桌子前,先抽了张纸把桌面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然后要了热水。
他先把郑芷的碗给烫好,递给她,问:“等会儿童童要来吗?”
“对,明天不是有个婚礼蛋糕的大单嘛,做完都快九点了,我妈今晚要去看朋友,家里没人,就把童童带店里来。”
郑芷学着卢答的样子,磨着一次性筷子上的倒刺,答道。
“话说,童童为什么在二小上学啊,”吃着,卢答好奇发问:“三小不是离我们更近一点吗?”
他来一个月,就见郑萱和郑慧两个人天天奔波着送童童上学。
郑萱不跟母亲住在光明公寓,而是住在锦寓,但锦寓也离得不远,都在南区内。二小却在北区了,这中间不知道要横跨几条大道。
郑芷的神情有点踌躇,半晌都没说话。
卢答会察言观色:“没事,我就问问,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的。”
郑芷的筷子在米饭里乱扒拉:“其实——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啦,我就是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三小上学要在南区有房,童童上学那会儿,我姐还没买锦寓。她前夫是北区人,祖宅刚好划到了二小学区房那一片,童童就在二小上学。”
“接送是苦了点儿,但孩子上学总是最重要的嘛。后来离婚,但换学籍很麻烦,而且新学校,人生地不熟的,童童连朋友都没有。我们打算等童童上初中,再把她转回来。”
“原来是这样。”
卢答听她的称呼,又看那饭都要被戳烂了,察觉到郑芷不太喜欢前姐夫,便不再说话,默默地夹着碗里的番茄炒蛋。
郑芷却突然叹道:“你应该知道我姐离婚的事情吧。”
卢答点点头:“知道一点,听人提过。”
他说得斟酌:“他们说的……不太好听。”
他听楼下大爷大妈们聊过,有些人语气轻蔑,卢答不便复述。
郑芷了然地笑了,冷嗤:“那群碎嘴能说什么好话?”
“我姐当时离婚,是因为那男的出轨。他还不同意净身出户,是我找人收集了他出轨的证据,才离婚成功的。”
“但是总有些人对男人的错误视而不见,把事情都归咎到我姐头上,觉得她忍一忍就没事了。”
沉默半晌,两个人埋头吃饭,卢答道:“是这些人的错。”
“他们或许是因为害怕,因为长久已来的权威被挑战;或许是因为嫉妒,有人能爬出沼泽,而有人却不断地下陷。这些阴暗的想法,让他们想通过诋毁别人来验证自己的成功。”
“好像给人泼上了脏水,他们自己就是正确的一样。一群胆小鬼。”
卢答想起了什么,话语里带有微不可察的嘲讽。
转而,他又笑起来,眉眼弯弯,笑意柔和,仿佛刚才的冷意只是郑芷的错觉。
他很诚恳:“能做出离婚的决定,还把童童抚养得那么好,还会做很好吃的面包,萱姐很勇敢,也很厉害。”
“谢谢你。”
郑芷莫名觉得眼眶有点酸,她笑道骄傲,很自得:“我也觉得我姐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