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某一瞬间有种被压制到差点不受控制地变回原型!
一直以来扶有朝都太温和,以至于所有人都忘了,对方可是深受兽神庇护的使者!
不敬使者,就是不敬兽神!
难怪使者刚才生气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心里一悸,一定是兽神在表达对他们不敬兽神的不满。
讨厌、厌恶……
因为亚兽的身份,以及他父亲的远古,部落的兽人跟亚兽对溪向来都多有忍让。
他哪里接受过这样的眼神?
种种情绪犹如针扎般刺进溪肉里。
垂在身侧的手指甲狠狠嵌进肉里,他牙齿咬住嘴唇,心里被惊慌填满。
但很快情绪就又转化成委屈。
以前他吃醋对付那些觊觎启的亚兽的时候,也是言语嘲讽,可大家从来都没有用这样……
眼泪不受控制迸发填满眼眶,溪不住的想。
只是随便说两句而已,他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为什么大家要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他下意识朝着启投去一个委屈的眼神。
却发现启早已不见了踪影。
欸?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