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的,无非就是说祝遥不是本部落的人,说不定来到部落是饱了什么不好的心思。
这话一出,热闹的部落顿时安静下来。
有脑子快的已经反应过来,这话比起在点祝遥,更像是在说兽神使者。
——祝遥从小就在他兽父亚父的保护下在部落周围长大,怎么也算不上不知根底。
祭司拐棍往地上狠狠一杵,脸色黑沉沉的。
“我看你是混了头,说得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溪也不是傻子,眼看气氛不对,被嫉妒冲昏了的头脑冷静下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他朝着扶有朝解释,但扶有朝根本就懒得听。
一而再再而三,这个叫溪的真是得寸进尺!
“哦?不是那个意思,那是哪个意思?”
扶有朝冷哼一声,泛红的眼珠狠狠瞪着溪,凶狠得像是被冒犯了领地的野兽。
此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看着一个个沉默站在原地的祭司、启、以及所有其他人。
不知怎得,扶有朝心里突然一阵火起。
心脏像是被人泼了硫酸,滚烫辣疼,根植于心底深处的情绪也因为没了包裹的外壳骤然喷发。
想到以前的经历,扶有朝双眼顿时就红了。
“别给自己找那么多理由了!你们无非就是觉得外来人好欺负!你喜欢男人就自己去追啊!老是盯着我们这些外来人算什么本事!”
越说越气,扶有朝眼珠子也越来越红。
他恨恨瞪了一眼启。
却见启面色沉沉盯着溪,眼里满是警告,看上去仿佛溪再多说一个字,他就要上前揍人。
见此,扶有朝看着却是目露嘲讽。
哟,现在知道沉脸了,早干嘛去了?!
迟来的维护比草贱不知道么!
呲。
转头,扶有朝冷冷的视线钉在溪身上。
“我们这些外来人可跟你的亲亲族长没什么关系,人族长对你心有联系,我们可没有!下次少来找我们晦气!再有下次……哼!”
是,他力气是没有这个世界的妖怪大,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别的办法报复。
说罢,也不管在场人是什么表情。
原本他还觉得这些人淳朴老实,现在看来人家一个个都精得很。
谁是外人谁是内人分得可清楚了。
别看祭司一脸沉沉好像多生气的样子,真信了那你就是大傻子。
不说别的,就说那屡次三番叫嚣的溪。
为什么他敢一次又一次地挑衅?
无非是仗着有人撑腰罢了。
嘴里恶言相向,虚假的污蔑张口就来,惹见人生气了就轻飘飘口头上责罚两句,然后安分两天,又卷土重来。
这样的事,扶有朝在现代世界见过太多。
像这种口头责罚和道歉,就像是世间完美的救治良药,只要一逃出来,受害者受到的身体心灵创伤就可以被轻易抹平。
再计较,你不原谅对方就是你斤斤计较,不识大体。
人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只是口头上说两句,又没动手打人……就算真的道歉又赔偿了又怎样,只要欺负了他,这件事在他心里就是过不去!
凭什么!
凭什么人家肆意重进你的生活胡乱打砸一通,最后却只是将你的生活表in回复原样,对方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不够!根本不够!
你们,我们,分割清楚的阵营,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使者这是真的生气了。
一时间,所有人,包括一开始挑事的溪都不敢再说一个字。
扶有朝才懒得管他们什么反应。
转头对上祝遥,沁人心脾的体香将他团团围绕,扶有朝烦闷暴躁的心骤然冷静了许多,像是被泡在了沁凉的叮咚泉水中。
“这些人太讨厌了,”他脸上柔和,声音轻缓道,“遥遥,我们回山洞,我给你做其他好吃的,好不好?”
祝遥发现扶有招现在情况有点不对,他怀疑是对方有点走火入魔。
正准备调动灵力为他探查,突然发现主角攻的视线紧紧粘在这边,他不着痕迹收回指尖。
好在后面主角受主动提出离开,他顺势点头,等离开主角攻的视线后就给他好好检查下身体。
还好对方现在修为低,就算走火入魔也不会危及性命。
广场寂静无声。
目送使者和祝遥离开,所有人才敢将目光投向启跟祭司。
眼里满是后怕和担忧。
没想到一直以来和气瘦弱的使者大人会突然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气势。
有些兽形较弱的兽人